有异样吗?
好像没有。
是一只正常的小兔子吗?
好像是的。
那——
应该不是小兔子中了毒吧?
是小兔子的家人吗?还是小兔子的朋友?还是小兔子的……
等等。
你在想什么啊孤巳!!
小兔子的谁中毒,跟你有个屁的关系!
……呃,可是小兔子现在还在他怀里,真的没关系吗……
有个屁的关系。
孤巳让自己变成一条莫得感情的赤蛇。
他冷冷问:“知道又怎样,不知道又怎样?”
“……”
小兔子疑惑地看着他,“知道就知道呀,不知道就不知道啊,不怎样啊。”
“……”孤巳。
孤巳对上小兔子清澈漂亮的眸子,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的智商被蠢兔子拉低了。
甚至比蠢兔子还低,被她藐视了。
“不知道也没事儿的。”
小兔子明白蛇先生嘴里的不知道很有可能是不想说,她不生气,也不介意,这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只是一只小兔兔10
把希望寄托到别人身上,并且希望一切按照自己想象中的轨迹去进行——
那就要做好失去所有的准备。
说着,小兔子就要轻轻挣脱开他的怀抱,去前面继续摘草药。
“……站那儿。”
孤巳手不放,搭在小兔子肩上的爪子用了力,把身体往前倾的兔子又给摁了回来。
他用不算柔软的指腹戳了下小兔子的眉心,气呼呼的说:“你是不是就吃准了非要我告诉你啊?!不说就不走是不是?!”
“我没……”
“都跟你说了这里危险这里危险了!”
“……”小兔子皱着眉,皱着鼻子,不说话。
她觉得蛇先生是在无理取闹。
这两者之间分明就没什么因果关系,就算蛇先生说了能解毒的草药,她也要接着采药啊。
“不说话了?说中了?”
孤巳哼了声。
小兔子无语的看他一眼,这回大着胆子,把他搭在自个儿肩上的手往旁边拽——孤巳眼一横,面上轻松表情瞬间紧张了起来。
他板着脸,就是不动。
“……你怎么还气上了。”
孤巳不免多瞅了小兔子两眼,小声逼逼赖赖。
“我没有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