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送點什麼禮物給你姊好?」
尤詠依笑靨如花,我沒好氣說:「哪有生日送別人禮物的?」
「但我今天是第一次去你家,又是向你姊道歉,當然不能兩手空空啊。」
尤詠依理所當然的道,我推託說:「我想過了,今天還是不要來,妳要知道今天是妳生日,萬一待會跟我姊吵起來,豈不是很不吉利,不如找別個日子再…」
話沒說完,尤詠依胸有成竹的道:「我就是故意找今天才負荊請罪,今天我生日,就是怎樣生氣,你姊也不會說些什麼吧?而且她應該不會那麼小器,事情過這麼久還記在心上。」
「妳以為麼?女人的恨是不會那麼容易忘記的,我姊到現在也經常提起那個沒禮貌的女同學。妳不要看她外表善良,其實有時很小器,還愛罵人。」
為使尤詠依打消來訪念頭,我恐嚇說。
「是嗎?但我看你姊蠻溫柔的,會罵人嗎?」
尤詠依經我一嚇,明顯有點害怕,我眼見成功在望,加重藥說:「這個妳就錯了,我姊內外一個樣,罵起人來時像只惡女巫,就是小弟也沒情講,所以…」
可就在我說得口沫橫飛的時候,背後傳來那熟悉聲線:「是誰內外一個樣,又小器,又記仇,又愛罵人,還要像惡女巫了?」
「不會那麼巧吧?」
我膽顫心驚的回過頭來,果然是剛好從商場廁所出來的綝姐。以前放學後經常到綝姐的手袋店探班,這天不知不覺,居然又沿舊路線來了。
綝姐聽到弟弟在其背後說壞話,臉色當然不大好,難得我這位可愛的女同學還怕我死不了,興奮的向我姊問安:「真的很有緣啊!姊姊妳好!」
「妳叫我…姊姊?」
綝姐揚起眉毛,一字一字地重複尤詠依對自己的稱呼。
我只能說,人生在世,絕對不能得過且過,很多事情打算瞞天過海,最後還是自有主宰,被揭發之餘,還死得更慘。
所謂仇人見面,份外眼紅。綝姐不是一個記仇的女人,但看到弟弟牽著曾吵架的女生說自已壞話,可以保持儀態,其實已經十分難得。
「你們在去哪裡呢?」
綝姐狐疑問我倆,我動作機敏,早已甩開女孩的手,可尤詠依又立刻親熱的以兩手繞著我臂:「我今天生日,打算去妳家慶祝!」
「妳生日,來我家慶祝?」
綝姐指向女孩,再指向自己,這一秒的空氣,簡直彷如鬼魅。
「是啊!我前陣子跟阿天說了,他沒跟妳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