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有几分欣慰,还有几分向往。
「院长,你听见她刚才说的那些话了吗?」
阮琴下意识的说:「什麽话?」
阮倾妘转过身,「她说,一个都不能少,她要他们都活着。」
「我已经有许多年都不敢说这句话了。」
阮琴脸上的笑容顿时就淡了下去。
就连旁边的副院长清风也跟着沉了脸。
「院长,副院长,你们还记得我们上次学院大赛死了多少人吗?」
怎麽会不记得?
阮琴闭上了眼睛。
那些鲜活又年轻的孩子。
每次都是她亲自送她们上赛场。
「我这个首席当的可真是。」阮倾妘那张仿佛凝了冰雪的脸不带丝毫温度,「母亲,殷念如果成为我们学院的首席,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阮琴看着殷念。
或许吧。
这个孩子……
她的目光在殷念身後的尾巴上一扫而过。
压下心底的不安。
倒是一直没说话的清风突然开口说:「那也得她先活下来。」
「活着,到我们无上神域才行。」
「看她的仇家比其他预备生的所有仇家加起来都要多了,还有两个半步大神境,可真厉害。」
阮倾妘眯起眼睛,看着殷念。
「那让她快一些到大神境不就可以了?」
阮琴面色一变。
「倾妘,你在想什麽?」她眯起眼睛,十分严厉的呵斥道:「我告诉你,你现在脑子里那些,想都别想!」
「我们无上神域的人不可以插手底下小世界人的命运,这个你知道吧?」
「若是不想被那些人抓到我们对下面的人施以援手,你就安分一些!」
温和的院长极少这样疾言厉色。
这边的动静甚至吸引了一心跟着殷念的小辫子老师。
「怎麽了?怎麽好好的吵起来了?」
「倾妘呐,你又和你娘亲吵架了不成?」
阮倾妘,是阮琴的亲生女儿。
可这两人也是奇怪的很,若是以首席和院长的身份相处那还算是平安无事,一脸她俩没关系的样子。
这话直接触到了阮倾妘的敏感点,她瞬间脸色阴沉,「不敢高攀院长,我们算哪门子的母女。」
阮倾妘嘴唇微微发抖。
最後看了殷念一眼,「我突然想起来学院中还有些事情要我处理,先走了。」
她的身形轰的一下便消散在了空中。
「这孩子。」清风皱眉,看向阮琴说:「这孩子不会真要悄悄给殷念破格给予一些便利吧?」
「我会盯紧一些的。」阮琴捂着额头。
「殷念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