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没提他过往那些事,只问他为什麽要掐小孩脖子。
陈老头冷哼:「我被阴煞气影响了心智,你说的这些我全部不知情。」
涉及灵异,警方往往无从分辨其中真假。
可这次不一样。
警员:「玄易的人就在外面,请他们来验证一下你有没有被阴煞影响?」
陈老头脸上横肉直跳:「白日里我得罪了玄易,请他们来验证不如直接定我的罪。」
警员:「你得罪了玄易啊?那陈家今晚这动静不会也是玄易搞出来的吧?」
老头微扬下巴,明明什麽都没说却好像给玄易的报复来了个盖棺定论。
警员:「那行,我们先去审玄易,你在这等着吧。」
这一等,就没下文了。
其他审讯室里,陈父提交名单上的人全数到位。
这帮在名利场上呼风唤雨的人哪会轻易承认自己与陈家的不可说交易。
警方懒得跟他们浪费口水,直接开门放尤老师。
尤浩戈一身脏,头发被狂风定了个奇怪的形,乍看像朵蘑菇成了精。
那副厚眼镜片上贴着几片黑纸灰,怎麽看都是视野为零。
警员递给他卫生纸:「擦擦。」
尤浩戈用纸横着一抹,片状灰成了渣渣,糊得整个眼镜都黑了。
警员:「……要不还是去洗洗吧,不急。」
尤浩戈拉凳子坐下:「我急。」
他铺开一张纸,右手灵活地转动钢笔:「报上你的生辰。」
受审的富豪警惕起来:「你要干嘛?」
尤浩戈微微一笑:「玄易最出色的算命老师为你免费服务,我很想见识一下两年前寿数已尽的人是怎麽活到今天的。」
富豪脸色大变,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审讯室外。
秦悠顶着尤老师同款造型坐在墙角啃包子。
黑黑小小一只,像个被追杀两条街的小老鼠。
每个路过的警员都会轻声说上一句:「孩子坐凳子上吃。」
站她旁边的老吴只得帮忙解释:「她耳背,听不见。」
一位上年纪的警员皱眉:「那你扶她一把呗,大冬天坐地上多凉呐。」
老吴:「她闪了腰,缩在地上能舒服点。」
再然後就都是劝他赶紧送医院的声音了。
老吴很无奈,是他不送医院吗,那不得小秦老板愿意去麽。
听说这俩人在阴煞气攻陷陈家时离大门太远,只得翻墙。
小秦老板爬墙过程中闪了腰,趴在墙头好一会儿。
尤老师跨在墙头上陪她。
他俩眼见着一个裹成粽子的人晃着一长串铃铛走过去。
小秦一激灵从墙上掉下去,把那人砸趴了。
後经查实,被秦悠砸去急救那位正是杀死小陈的人。
小陈被禁锢的魂魄就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