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吃就行!
毕竟世界上有资格进“他”嘴的东西可没多少。
接下来——
就该尝试一下新菜了!
唰——!
然而,“他”刚一抬头,甚至还没来得及纵身跃向天外裂口——
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毫无征兆地闪现到“他”面前,冷冷地俯视着“他”,周身散发着凛冽而沉稳的压迫感。
“又是你?”
“他”压根没想理会烛,甚至都懒得赏对方一个目光。
“你想干什么?”烛瞥了眼方才[信者]盘踞过的地方——那里只留下一个巨坑。
“你不可以离开。”
他这么说,不是请求,不是商量,而是陈述。
“哦?”
“他”终于掀了下眼皮。
“这么说,你想和我打架?”
烛面无表情:“如果你这么想,我没理由不奉陪。”
“你……”
“他”的话头忽而止了一下,像是发现了什么。
“……啊。”
“他”轻轻叹息,声音里带着恍然大悟的满足,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惊喜。
“方才力量不够,所以没发现……”
“他”纯黑的眼眸,直勾勾地锁定烛,或者说,锁定烛体内那隐隐散发着诱人波动的某处。
“你身上,也有着很不错的味道呢!那就是你所说的[界标]吗?”
“所以——你也想吃了我是吗?”
男人岿然不动,如同山岳,任由对方那赤裸裸的、充满食欲的目光将自己反复舔舐。
“那可能你要失望了,我可不像那个[信者]一样好对付。”
“你很有自信嘛!那不妨试——”
这句话,未尽。
“他”的表情,倏地、极其微妙地,发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变化。
“咕噜噜……”
腹部,发出了一阵诡异的、如同空潭水涌的鸣响。
“你知道吗?人类在烹饪食物的时候,随着文明的衍化,都会开始注重——避免生肉里面的寄生虫。”
烛忽然,话锋一转,如同换了另一个毫不相干的话题。
“食物链里,一只动物可能会受寄生虫的影响而短寿,而吃掉这种动物的捕食者,亦无法全然避免。”
“所以——”
他看向面色精彩纷呈、如同打翻了调色盘般变幻莫测的“玦”
“恭喜,你也中招了。”
……
……
这一刻。
“他”的脑海里,莫名闪过那个女人的身影。
她抱着幼小的他,指了指路边摊贩的锅里黑乎乎的油——
“小玦,这种地沟油很脏哦!里面不知道多少细菌呢,可不能乱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