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泽心里委屈极了,又想变成狐狸身形,钻进被子逃避了。
看到他眼里的委屈和质问,白若鸿心中畅快极了。
自从白若泽出生,就因为是老么,父皇就偏宠他,忽略自己这个曾经的老么颇多。
过个生辰还被似锦祖神看上收为唯一的徒弟,风头一时无两,父皇母后更是将所有爱都给了白若泽,而他们这几个兄弟则经常被拿来跟白若泽比较,彻底成为他的陪衬。
他不服!
凭什麽!
不就是有个好师尊吗?
如果他能拜在似锦祖神门下,肯定不比白若泽差!
如今,他终於要得偿所愿了吗?
白若泽见他小人得志的样子,撇了撇嘴道:「看你尾巴都快翘起来了,可别竹篮打水一场空。师尊可是亲口跟我说过,只会有我这麽一个徒儿,你应该是被人骗了~」
嘴上虽然这麽说,但是,白若泽已经打心眼里信了白若鸿的话。
先不说,师尊到底是不是想收他为徒,没有师尊的首肯,他根本进入不了这里。
「他没有骗你,我确实想要收他为徒。」
就在此时,一道声音传来,大殿之上的位置中也多了一抹慵懒却不失威仪的身影。
她看都没看白若泽,而是直接将视线移到白若鸿身上,眼带笑意道:「原本,我并没有再收徒弟的打算,只不过,念在你一片赤诚想要拜我为师,为你破次例倒也无妨。以後,你就是本祖神唯二的弟子,拜师宴在一个月後举行。」
得到了似锦祖神的认可和维护,白若鸿激动的险些语无伦次。
「师,师尊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哐哐哐几个大头磕下去,整个大殿都清晰可闻。
光听着白若泽都觉得肉疼,不过,却远远比不过他心里的落差感。
一向以来,他都以身为师尊的唯一徒儿而自豪,现在,他要变成那个二了吗?
说不难过是假的,可是白若泽依然不後悔昨天拒绝当师尊的男人之一。
他这个人虽然不怎麽稳重,却也知道伦理纲常。
他是师尊的徒儿,一日为师,终身为母。
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跟师尊有任何越界的行为和情感。
师尊都发话了,白若泽也只能接受事实,朝着似锦言不由衷地恭贺道:「恭喜师尊喜得第二个徒儿。」
似锦祖神见他竟然无动於衷,挑眉道:「你不怪为师?」
白若泽赶忙摇了摇头:「徒儿不敢。」
似锦祖神眼底氤氲着怒气,却强行压着,笑靥如花道:「既然你没什麽意见,那就一个月後举行你师兄的拜师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