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玩这样的文字游戏,估计就是想要狐清越觉得受到羞辱後,主动拒绝成为神使,他们好继续统治整个神女殿。
也不知狐清越出於什麽心理,坦然接受了神使的身份。
以鹿呦呦对他的了解,觉得他并不是那种甘为人下的……
不得不说,神女殿不小,水也很深,她很期待神女殿变成一滩浑水,她好浑水摸鱼!
鹿呦呦到清晖殿没多久,狐清越就在墨羽的陪同下回来了。
也不知是不是狐清越已经面见了神女,得到了她的认可,墨羽对狐清越十分尊重,行了半礼才退下。
狐清越看向鹿呦呦,见她神情颇为愉悦,忍不住问道:「何事这般高兴?」
无外人时,两人的相处还算融洽,鹿呦呦一屁股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滋溜滋溜地喝着灵气四溢的茶水,喜滋滋道:「也没什麽,就是突然觉得在神女殿也挺好的,起码四大神兽不敢明目张胆的对付我。」
狐清越坐到茶几另一边,给自己倒上一杯清茶,细细品味着。
他能理解鹿呦呦的意思,因为今日在黎妩和墨羽的介绍下,他已经知道了神女殿禁止打架斗殴,否则必受严惩。
不过,由於四大神兽的地位特殊,倒是相对比较宽松。
想必鹿呦呦跟四大神兽的恩怨,还没到不死不休的地步,否则,如果四大神兽真想弄死鹿呦呦,也不是什麽难事。
只能说,不愧是四大神兽,胸怀就是宽广。
鹿呦呦见狐清越眼底若有所思,好奇道:「你今日见到神女了吗?」
狐清越眸光微闪:「并未见到正面,只看到一个模模糊糊的背影。」
鹿呦呦表情诧异:「这麽神秘?你不是未来的神使吗?相当於神女不在,你就是老大,连你都见不到正面,着实有些不可思议。」
毕竟,神使的地位和作用在外面传的沸沸扬扬,一来是可以行使神女的权利,凌驾於圣子圣女之上,二来便是作为神女的……男人。
狐清越笑了笑,不置可否。
鹿呦呦望着对面俊美不似凡人,眸光清浅,仿佛看淡世间一切的男人,八卦之心顿起,嘿嘿笑着问道:「听说在你小时候,神女殿就派人去九尾狐一族预定你为未来神使了,你当时是经过复杂的心理历程才同意做这神使的,还是不曾多想就坦然接受的?」
狐清越睨了她一眼:「我乃十尾天狐,天生慧眼,能够通过表象看到许多常人所看不到的,当神女殿派人来九尾狐一族的那刻起,我便知晓,我与神女有缘。」
鹿呦呦朝狐清越竖起了大拇指:「厉害!」
原来他就是饕餮口中的那个十尾天狐啊,出身高贵,天赋绝佳,俊美脱俗,怪不得神女自小便巴巴地预定了这个童养夫,有眼光。
鹿呦呦脑子里已经脑补出了十万字《神女娇宠童养夫》的,当想到洞房花烛夜的时候,小眼神猥琐地斜了狐清越一眼,语气贱嗖嗖道:「你做好给神女侍寝的准备了吗?」
狐清越刚喝了一口茶,差点噎住。
不紧不慢地缓缓将茶水咽下,他才瞥了鹿呦呦一眼,慢条斯理道:「短时间内,她不会碰我。」
这下轮到鹿呦呦诧异了:「为什麽?」
狐清越似乎不想跟她讨论这个,就连回绝也是一副为她着想的样子,「女孩子家家的,还是不知道为好。」
鹿呦呦索然无味地咂摸咂摸嘴,识相地没再追问,毕竟是人家的私事,不愿意说很正常。
狐清越见她兴致不高,转移话题道:「你之前头上绑的那条五彩飘带能让我看看吗?」
鹿呦呦眼底带着一丝警惕,不明白他怎麽突然提起了阿飘,试探性地问道:「那条飘带怎麽了?」
狐清越想了想,说道:
「去面见神女之前,黎妩和墨羽先是带我叩拜了神女神像,神像的发髻是由一条五彩飘带挽成,黎妩说,这是神女标志性的灵宝之一。」
「今日去面见神女,她虽说一直背对着我们,脑後随意扎着一条五彩飘带,我一向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跟神像上的飘带有些许出入。反而觉得你当初扎头发用那条飘带,与神像上的更为相似。」
鹿呦呦连连摆手:「你说笑了,我那就是一条普通的飘带,哪能跟神女用的灵宝相提并论,你铁定是看走眼了。」
狐清越也不说话,就眼带笑意地望着她,鹿呦呦也是个脸皮厚的,任由他看,脸不红心不跳,甚至还怡然自得地喝着茶水。
其实,她的镇定都是装的。
她甚至隐隐觉得阿飘肯定跟神女殿有关系,因为刚来到神女殿的时候,阿飘就兴奋的不行,跟到了自己家似的,非要出来玩,被她给强势镇压住了。
若是将它放出来,真是神女的东西,再被她感应到,到时候真是有嘴都说不清了。
她可没偷神女的飘带,它是自己找上门主动讨好认主的。
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阿飘出现在神女殿内。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鹿呦呦没追根到底为何神女短时间内不会碰狐清越,狐清越见她不愿意说也没强求,只暗示性地提醒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有些东西,要麽毁了,要麽藏好。」
鹿呦呦正襟危坐,表示收到。
「没什麽事,我便先去休息了。你不必在寝殿前守夜,等我将一切安排妥当,就送你离开这里。」<="<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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