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忆症是自传性的,桨桨她强在记忆客观事实。她会不记得昨天穿了什麽颜色的衣服,可她能把昨天看过的书的重点背下来。她说每一件事都是有联系的,找到那种联系就能过目不忘。”
白舟难得讲了这麽长一段话。贺望泊思索了一会儿,问得却很偏题:“如果一个人,他能记得所有在自己身上发生过的事,以及客观事实呢?”
“既然含有自传式记忆,可能是超忆症的一种亚种,”白舟说起专业范畴的事显然没有那麽吃力,“遗忘是大脑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如果不能忘记,就会一直记得曾经受过的创伤,一不小心被触发了就会情景再现,所以超忆症患者多伴有焦虑和抑郁。”
贺望泊没有再就此问下去,白舟也只是当他好奇。
两人从医院接回了白桨,首尾收拾停妥以後贺望泊当晚就回了水木上居,白桨则住在白舟本来的房间。临睡前白舟端来一杯温水放在妹妹床头,又放了款呼叫器,一按就会大响并向白舟手机传警报的那种。
白桨朝白舟笑笑,说谢谢,又将电子宠物蛋还给白舟:“我刚喂了饭。”
白舟接过宠物蛋,扶着白桨躺好。
“我们很难报答贺先生的恩情,对吧?帮我付了医药费,又让我们住这麽漂亮的房子,”白桨转着眼睛看这房间的高奢装潢,“我们欠他太多了。”
她感到无力,不愿意哥哥陷得太深,可贺望泊又是他们这对兄妹唯一的依靠。
“我想快点好起来,工作丶挣钱,把债还上。”白桨叹了口气。
白舟拍了拍妹妹的手,“你会好起来的,睡吧。”
白舟关了灯,回到了贺望泊的主卧,一个人躺在双人大床上,翻来覆去了好一阵子都没有睡意。
习惯是多麽可怕的事物,不过才短短一段时间,他已熟悉了有贺望泊在旁一起入睡。
白舟打开手机,想看看贺望泊的样子,却发现他的相册里并没有贺望泊的照片。他们从未留过哪怕一张合照。
白舟这时记起贺望泊是个名人。
他隐约知道贺望泊名声不好,所以从不上网搜他新闻,评论一个人要用自己的心先去感受,他不想被流言蜚语影响。
可他现在只想找张贺望泊的照片看看,白舟想,只是看看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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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望泊躺在浴缸里,手机响了好一阵才坐起来取。
来电者是刚才一直占据他脑海的人,贺望泊说不上自己什麽心情,厌烦丶惊喜丶害怕,或是期待。
他犹豫着,直到手机响到最後一声他才接通。
“贺先生。”
贺望泊怔愣,白舟的语气听起来不太对劲。
“你为什麽不告诉我……”
的确不对劲,贺望泊听见了白舟的哭腔,尽管隐忍且细微。
“你为什麽不告诉我,今天是你的生日?”
【作者有话说】
这章是最後的糖,然後开始虐受部分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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