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孟落歌回答。
她体力不支,就这样活生生晕了过去。
出狱到现在,孟落歌滴水未进,手臂更是不忍直视。
再次醒来,她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身上的伤口已被人妥贴处理好。
鼻翼间萦绕着一股饭菜香。
“醒了?”是顾寒声的声音,难得语调柔和,“我给你弄了点米粥,你先吃了填填肚子。”
才升腾起来的食欲顿时消失。
孟落歌脸色依旧苍白,厌烦不耐别开脸,“拿走,我不想吃。”
顾寒声有些无奈,抬起手想探孟落歌的额头。
孟落歌连忙费力躲开。
她眸子里除了讥讽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
“顾寒声,你这又是演的哪出?”
顾寒声眉头重重拧了下,眼里半是无奈半是失望。
“你我是未婚夫妻,我照顾你,难道不是理所当然吗?”
下一秒,门口传来一道柔柔的嗓音。
“妹妹好些了吗?”
“我有事跟你商量,可以吗?”
孟落歌一愣,接着似笑非笑看向顾寒声。
感受到孟落歌别有深意的目光,顾寒声眼底掠过不自然,接着无奈道,“落歌,你身上的这些伤口都是时冉亲手给你包扎的。”
“你姐姐她心里是有你的。”
孟落歌滚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孟时冉上来就对着孟落歌噗通一声跪下,“妹妹,之前妈妈给你留下一个金牌律师事务所,我也知道,这本是没有我的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