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门前的喧闹很快吸引了警卫人员的注意。
安保人员赶来的时候,神情激动的中年女人正好将硫酸泼下。孟落歌用手臂挡下。
“滋滋”,血肉灼烧声,瞬间深可见骨。
孟落歌忍着疼,拦下了要追究他们责任的警卫人员。“三年前的确是我的错,我不怪他们。”
“但请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
“信我,还你们女儿一个清白!”
孟落歌说完,人群瞬间安静。
众人自觉给她让出一条道来。
她拖着受伤的手臂微微挺直了脊梁。一步步向回家的方向走去。
刚打开门。
就看见顾寒声正跪在孟时冉身前,虔诚地捧着她的脚,小心翼翼给她上药。
力度不大。
但孟时冉还是红了眼,嗓音带着娇柔,“寒声,好疼。”
一句话,顾寒声顿时失了分寸,低下头给孟时冉轻轻吹着,“不怕,我轻点。”
而她脚上也只不过是一点擦伤。
孟落歌手臂上血肉模糊,一路到手掌指尖都是未干血迹。
一阵冷风吹来,像是刀片一样刮在她伤口上。
疼痛感顺着手臂钻入心间,疼得她心脏发麻。
孟落歌面无表情跛脚走上前把顾寒声手上的药抢走。
顾寒声回头看到孟落歌狼狈的模样,顿时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