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秋林把礼盒放在了化妆台上,走到窗边点了根烟。
很安静。
他们谁也没有说话。
他的脸背对着苏沐言,叫她看不清情绪。
“为什麽?”顾秋林音色冷到让人发颤。
“门不当户不对,一层阶级压死人,两层阶级骨不存,你应该知道。”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压抑的情绪临近爆发!
终于,他大步而来向她走去,将她双手扣住,俯着身看她。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被禁锢,却不挣扎。
眼神空洞的只剩下麻木。
他的表情和音色都察觉不出喜怒:“苏沐言,是你先撩拨我的。”
她的眼神终于变了变,盛满了歉意:“抱歉。”
她真的没有勇气和他在一起。
顾秋林眸光暗得可怕,刹那间,他的眼中迸发出一股不顾一切的狠劲!
下一秒顾秋林脱了外套扔在一旁,解开了她的旗袍领口的纽扣。
苏沐言推了推他,没推动。
开始说软话:“秋林,我不想。”
他没有停止动作。
在化妆室,
一直进行了下去……
真是疯了……
一曲终了。
苏沐言无力的瘫在沙发上。
顾秋林一只手托起她的脸颊,让她与自己对视,虔诚的说:“沐言,我求你爱我,求你,爱我……”
苏沐言强撑着让自己语气硬气一些:“我没办法爱你,我说过的。”
不是不爱。
是不能爱。
这话如同一把利刃,轻易地划破了顾秋林理智的防线,让他几近崩溃。
但看着苏沐言那双无神的眼睛,顾秋林心中那根崩坏的弦,又奇迹般地接上了。
最终,他选择了离开。
一走就是两年。
在一次宴会上,一个江州的老板说起苏沐言。
“江州剧院有个绝色不知道你们知道吗?”
“听说过,也算是小有名气。叫什麽苏沐言好像。”
“就是她,当年还是我捧红的。”
“是嘛,那人家姑娘不得死心塌地的跟着你。”
“她心气高,听说傍了个比我厉害的。嘿,你猜怎麽着。”
“怎麽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