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逍冷不丁说。
“还有,劝你别想着逃跑,因为你逃不掉。”
刚才发生的意外,仍然影响着他的情绪。
让他看起来仿佛就像变了一个人。
“……哎。”楚墨无奈耸肩,问他:“你看我这样,像准备逃跑的吗?”
“没错。”
华逍声音陡然一滞。
“你看起来,妥协得太快了。”
他自然感觉到了不对劲。
“不是……”
楚墨再次冲他抬了抬手腕上的那个环。
“你给我戴了这种东西,还问我怎么妥协得这么快?”
毫不客气地阴阳:“那我还能怎么样?”
“……”
华逍眯着眼扫了下,没吱声。
楚墨干脆转移了话题:“找到刚才断电的原因了么?”
主打就是一个哪壶不开提哪壶。
“……跳闸。”
华逍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
“你的运气倒是很好。”
恰好在他兴致最浓的时候,发生了这种事。
“是啊,我觉得自己有时候还挺被上天眷顾的。”
楚墨那小表情,看起来更欠儿了。
“……”
华逍此时的心情就像外头那布满天空的乌云,已经一个字都不想说。
他有点精神上的洁癖。
心情不好的时候,是不会上手术台的。
也没有做研究的兴致。
像他这种天才型人物,精神上有点问题很正常。
疯狂和极端,只是其中一种表现罢了。
最后看了楚墨一眼,才铁青着脸,转头离开。
房门也瞬间被上了锁。
这整个房间,都是特制的。
不管是门,还是四面八方的墙壁、天花板、地板,都是极为牢固的特殊材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