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巨大的快递包裹拆开来是一个木箱子,撬开木箱子的头板,里面竟然是一副棺材!拆快递的女警一时间吓得坐在了地上,撬木板的男警官也惊呆了。但真正吓人的并不是棺材,而是棺材里面,那张正在动的人脸。双眼瞪大看着男警官,吓得他都后退了两步。顾岚茗刚赶到就看见地上摆着东西,远看只能看到木箱子,走近一看她差点没把手上的水杯扔出去。“这是……”嘭嘭!棺材板并没有钉死,甚至可以说是没有钉直接就被里面的尸体……那应该是尸体吧?他狼狈至极连滚带爬的摔出了棺材,可是他真的已经不是活人了。除了脸是完好的,他的身上一个又一个的空洞,右腿也明显已经断了。“瞿仲!”直勾勾的冲着撬木板的警官扑过去,他抬手的样子像是要掐死他。“呃…老、!大、!”顾岚茗没有犹豫的捡起地上被撬下来的粗钉,一个箭步上前对着他的心脏位置扎了进去。他倒下,瞿仲立刻推开他。眼神惊恐至极。闫瑞刚到就看到顾岚茗脸色苍白的看着地上的尸体,瞿仲则是一脸惊恐。他们旁边还放着木箱,里面更是一副被打开的棺材。但当她看到地上尸体的时候,她的神色也变得极其复杂。“闫瑞,来看看是我杀了他还是他早就死了。”顾岚茗内心复杂,她有点理解师瑾然了,有些时候是没有机会去仔细判断一具“尸体”的生死与否的。不下手就是害了真的活人,下手万一没死彻底就是害了“尸体”。但二选一,谁都知道到底怎么选最好。死亡时间:3月17日中午十二点整。这不是闫瑞判断的,而是秦钟在木箱边角缝隙找到了一封信,红色:益的所有信息都直接递交到了顾岚茗的手里,打开档案袋之后顾岚茗的手抖得厉害。表情从不可置信到愤怒悲伤痛苦最后平静,没有人知道具体是因为什么,除了少数日月区的老警员们。受害人本人并没有问题,但是受害人的父亲,一名仅存在于名义上的退休教师章博,那是害死了顾岚茗母亲的罪魁祸首。或许对于当年的所有人来说,牺牲了一个警员破获了整起案件那一切就都是值得的;但对于一个完整的家庭来说,失去了一个妈妈,那一切就都是迷茫的。从那以后顾岚茗就痛恨每一项需要卧底的任务,严重抵触甚至厌恶,就算是本职工作四个字也捆不住她坚决不干的心。眼睑轻颤,师瑾然转身朝着局长办公室走去,被一直不说话的顾岚茗拉住了手。“我不问他。”沉默片刻,捏紧师瑾然的掌心抬头与她对视,颤声道:“你能…最快的送我去齐鲁吗?”师瑾然当然可以,但她要一起去,不止她,整个刑侦一队都要去。这不仅仅是顾岚茗的私事,更是一队乃至整个警局甚至已经成为官方的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