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真把手机放回外套兜里:“我的哥哥。”
黑尾铁朗顺嘴问道:“亲哥?”
幸村真摇摇头:“是小时候邻居家的一个哥哥,他其实跟我同岁,就比我大几个月。”
黑尾铁朗显然有些在意:“一起长大吗?那算是幼驯染咯?”
“差不多?”幸村真想了想,“虽然我们认识没两年他就搬走了,但我们一直保持联系,也会经常见面。”
黑尾铁朗:“……”
“走吧,比赛开始了。”
乌野和音驹一共打了足足九局,打得可谓是筋疲力竭丶疲倦不堪,最後大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音驹衆人回去的时候都要互相搀扶着,一到达合宿地点,就立刻像醉汉似的东倒西歪一大片。
幸村真躺在榻榻米上,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三个小时後了,天色完全黑了下来。
幸村真有些饿了,便想爬起来搞点东西吃。
原本想把孤爪研磨也叫醒,但看着他睡得这麽香,幸村真有些不忍心打扰他的美梦,只得自己蹑手蹑脚地走出去。
来到厨房,他发现黑尾铁朗也在这。
“早上好~”幸村真故意开玩笑道。
“早。”黑尾铁朗一本正经胡说八道,“其实现在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八点了,你睡了整整一天。”
“那我还真是要感谢部长大人没有丢下我一个人在宫城,然後自己跑回东京。”幸村真从冰箱里拿出一袋吐司面包,打趣道。
“我是这麽冷血无情的人吗?”因为大家都在睡觉,黑尾铁朗刻意压低了嗓子,显得低沉又磁性。
“当然不是,我们音驹的部长大人一向待人热忱。”幸村真露出一抹笑,“给你加颗煎蛋,要吗?”
黑尾铁朗想起来了,这是幸村真答应只给他一个人的爱心早餐,虽然现在已经变成爱心晚餐了。
“要,我要溏心的。”他毫不犹豫道。
“要求真多。”幸村真系了个围裙,把长发扎了起来。
很快两大份煎蛋火腿肠吐司三明治便新鲜出炉,旁边摆着那瓶味道不错的黑莓果酱。
两个饥饿的运动少年很快就把两大份三明治吃了个精光。
“好吃,我明天会再来回购的,幸村老板。”黑尾铁朗笑道。
“明天不营业抱歉。”幸村真把盘子收拾好,“我要回去躺着了,累死了!”
“我也跟你一起回去吧。”
等到两人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房间已经亮了灯,大家都醒的差不多了。
孤爪研磨脸色有些酡红,睡意朦胧。
幸村真探了下他的额头,瞬间被那滚烫的温度惊到了:“研磨前辈,你好像发烧了。”
他的心瞬间被愧疚感包围,半夜起来都想扇自己一巴掌,为什麽要拜托研磨前辈继续打训练赛啊啊啊——
孤爪研磨意识还算清醒,他碰了下幸村真覆在自己额头上的手,声音有些沙哑:“没事的,睡一觉就好了。”
“真的没事吗?”幸村真满脸担忧,明明就很有事吧!
孤爪研磨默默把自己埋进被窝里,缩成了一个猫球,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研磨,你好好休息,我和幸村去看看附近有没有退烧药卖。”黑尾铁朗说。
幸村真:可靠的部长大人!
两人很快在附近的药店买了退烧药,孤爪研磨服下後状态好了很多,脸也没有那麽红了。
“研磨前辈,对不起——”灰发少年两眼泪汪汪。
“本来就跟你没什麽关系,我要是真的不想继续打,没有人能够强迫我。”孤爪研磨平静道。
黑尾铁朗揉了揉他的灰毛脑袋:“是这个理,别太自责了。”
“实在愧疚的话,你明天就给研磨鞍前马後端茶倒水一天。”
幸村真还认真思考了一下:“可以啊。”
“还是算了吧。”孤爪研磨喝了口热水,“不如换成今晚和我睡。”
听到语出惊人的孤爪研磨,黑尾铁朗猛地呛了一下,咳嗽了起来。
研磨,你是发烧烧得神志不清了吗?
幸村真倒没感觉出什麽不对劲,睡一个被窝而已,同龄的男生之间这种事情很正常吧?
而且他有无为转变,不会生病。
于是幸村真爽快道:“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