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三,裴牧年便带着南栀、孩子们回栖宁给她妈妈扫墓。程知敏和裴闳难得一起送她们到机场。
裴闳不便下车,便和司机在车内目送孙子孙女离开。
程知敏悄悄拽过裴牧年问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复婚?”
裴牧年难得和颜悦色:“当初谁逼我们离婚的?”
程知敏就知自己儿子没有好话:“妈妈错了还不行吗?那你倒是快跟南栀把证领了,免得夜长梦多。”
自己亲妈自己最了解,即便接受了南栀,但如此迫切要他们复婚,还是那句话,事出突然必有妖,所以他也沉住气,继续和颜悦色
:“什么叫夜长梦多?难道孙子孙女还会跑了不成?”
程知敏叹口气:“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孩子们现在还姓季,你觉得合适吗?你爸已经按照裴家族谱给孩子们想好名字了,等你们领证了,孩子不就可以名正言顺改姓吗?”
程知敏觉得现在如果逼着孩子们改姓,季南栀肯定不同意,那么如果结婚了,自然就无话可说了吧?孩子们姓裴,那是天经地义。
裴牧年一愣,当即拒绝:“希望这些话是你第一次说,也是最后一次说。孩子们姓季就挺好,即便我们复婚,也不会改姓裴。”
“南栀她不同意吗?”程知敏不死心,这可不是小事,孩子们不姓裴,那就总是差了那么一层亲近。
因为这几天的相处,裴牧年也能感受到父母对南栀的接受,所以他的态度也比以前缓和了一些,只是警告道:
“妈,别轻易毁了现在难得平静的日子。”
不管南栀是否同意,他首先不同意。
从怀孕到孩子们出生、成长,他和裴家没有出一份力,现在凭什么要求孩子们姓裴?况且,不管姓裴还是姓季,他无所谓,都是他和南栀的孩子。
程知敏还是不死心:“季小念、季小荷,这两个名字你不觉得太小家子气了?当个小名还可以,当做大名实在难登大雅之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