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木一边往下卷胡翔妈妈的小内裤,一边说:「胡姨,你露毛了,胡姨,你露出屄了,啊,你露出整个白屁股了。」
一木抱住胡翔妈妈,把她紧紧贴在自己的胸前。一木轻声对胡翔妈妈说:「胡姨,你真让我看不够,摸不够,爱不够。」
胡翔妈妈在一木怀里对他说:「一木,阿姨和你妈妈有什麽不同?」
一木摇头说:「她,我不知道。」
胡翔妈妈从一木的前胸摸到他的大腿,然後抓住他的阴茎,她说:「你啊,还跟阿姨撒谎,你妈妈可都告诉我了,你的这个东西插过她里面了。所以,阿姨才知道。」
一木捧起胡翔妈妈的脸说:「真的?」
胡翔妈妈回说:「当然了,这样的事阿姨可不乱说。」
一木将信将疑地说:「这样的事怎麽能到处乱说呢。」
胡翔妈妈说:「阿姨和你妈可是无话不说的好姐妹。」
胡翔妈妈弯腰脱下被一木卷成一卷的内裤,她看着一木。一木双手托起胡翔妈妈的屁股,把她双腿分开抱了起来,用自己的阴茎蹭着她的阴户门口,他说:「她比你毛多。」
胡翔妈妈看着一木说:「你妈妈阴毛多,她那也是女人中奇少的。她可不像阿姨,阿姨啊,就是个柔软女子。」
胡翔妈妈搂住一木的脖子,这让一木想起自己也这样抱过妈妈,只是妈妈那时穿着睡裤。现在的胡翔妈妈是赤身裸体的。而且,胡翔妈妈比自己妈妈轻了一些,抱着妈妈像抱个大女人,抱着胡翔妈妈是抱个小女人。
胡翔妈妈让一木分开双腿抱着,一木的龟头顶在阴道门口,她的感觉好极了,自己的儿子可没有这样抱过自己,她问一木:「你是不是也这样抱过你妈妈?」
一木不再隐瞒了,他说:「抱过,我妈妈比你沉,她屁股大,抱着她,像抱个大女人。抱着你,胡姨,你像个小丫头,可爱。」
小丫头!要是其他人用这个词说胡翔妈妈,她是不会高兴得。可是一木说出小丫头,胡翔妈妈听着就欢快,她真的学着小丫头的样子搂住一木,动了动屁股,触动着一木的阴茎。胡翔妈妈含情脉脉地说:「你抱着小丫头呢,爸爸,等什麽?干你的小丫头!我的好爸爸。」
一木一听胡翔妈妈叫他『爸爸』他激动了,一挺身,阴茎插到了胡翔妈妈阴道里。他颠起胡翔妈妈,阴茎不停插进她的阴道。胡翔妈妈是第一次这样被男人插入,她深深吸气:「啊——啊——啊——」头散乱了,没有了平日的整洁。她低声呻吟:「嗯——嗯——一木——一木——你——你——欺负阿姨了——」
一木看着胡翔妈妈,把她抱在身前继续颠荡着她。一木呼着粗气说:「胡姨,你真可爱,是个好玩的女人啊。」
胡翔妈妈闭上眼睛,闭口不言语了。她使劲憋着气,排除了任何杂乱的念头,全身心地感受从下体的那个焦点,给女人带来的撩人心魂的快感。
做事专注,是胡翔妈妈的特点,平日工作,她专注,使她能有非凡的成绩。做爱时,她专注,能使她体会到更多的女性的快活,所以,她也是个能够很快到达高潮的女人。
胡翔妈妈哼唧,哼唧被一木上下颠荡着身子。她感觉自己快来高潮了,突然放声高喊了:「啊哟——呀——呀——呀——一木啊——一木啊——阿姨啊真——真——」
胡翔妈妈全身搂住一木,长叹一口气:「啊——一木——一木——」她泻了,一股淫水淌出,粘住了一木的阴毛。
她抱住一木,腿盘在一木的股间,头贴着脸:「一木啊——你真是我的好男人——」
一木说:「胡姨,我还没射呢。」
一木说着话把胡翔妈妈放到了沙上。他看着胡翔妈妈头散乱,斜躺在沙上,雪白的身体显出她撩人的韵味,真是个躺在沙上的美丽裸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