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木妈抿嘴一笑,很实在地说:「咱们不是性交吗?能性交我这样的女人,你自豪吧?」
他在电话那边笑了,说:「绝不是性交那种感觉。每次在一起,我都感到是拿着自己的鸡鸡在你身上写书和做画,因为你的肉体充满女性的柔美,就是摊开的宣纸,让人想写书和做画。」
一木妈说:「我感激了。」
她一阵不语,心想:我不忌讳自己是个不青春的女人,对他别有独衷,因为他有男孩充沛的活力,能让自己充分享受了性器官带来的如入仙境的缥缈。他单纯豁达,让自己毫无顾虑。至於他有多少女人无关重要,只要自己在他心中有地位,就不枉自己的献身。
她低声抽泣:「我想你了—哥——」
他说:「你哭了?别哭,我想你的时候也会哭,嚎嚎叫着你的名字,就想在你身上把书写完。」
一木妈摸了把眼泪,破涕为笑,她说:「你在我身上写的书是禁书,只能藏在禁忌书屋里我们俩偷偷地看。」
他说:「我要把你的乳房和大腿都写满了,最後的写在你的阴道里。」
一木妈回说:「行,你给我插个感叹号。」
叮咚一声声响,手机传来画面,一个大大的阴茎。
看到那个大大的阴茎,一木妈抑制不住,嘘了一声:「就你这只大毛笔,在我浑身洒了多少浓浆啊,让我爱的不行,害得我像个女叛徒,委身给了你。」
他说:「他也是想找你。」
一木妈看着手机里那个坚挺的鸡巴,从大洋那边竖立到了她的手中,她感到握在手中的不是手机,而是在握着热乎乎的他。
她喘着粗气说:「你让我想啊——摸不到——又要勾引我——我的屄啊——她想你——还能给吗——快老了——」
他说:「能,就是七老八十——我也把你当小女人——宝贝——」
一木妈看着在画面上晃动的鸡鸡,贴到胸脯上,她说:「七老八十的女人,你能记住,你这男人就算有良心没辜负。」
她解开衣扣,用手机传出自己袒露的乳房,她说:「看到了吧,吃过奶的孩子不能忘了妈。」
她又解下裤子,用手机传出自己的下体,她说:「看到了吧,你插过的女人,不能忘了妹妹。告诉我,你不忘的女人。」
他说:「我不忘两个女人,妈妈还有你。妈妈,我要给她,她需求的东西,性是她需求的一部分。妈妈需要做爱,我和她做爱,她就满足。你们都是女人,你需要做爱,但更需要的是心的沟通。你们两个女人都是我的最爱,但又都不是我的女人!我真心痛。」
一木妈听完,摸了把泪:「我已经把自己当成你的女人了,为了和你上床我骗过多少人啊。我也心痛,不能做你唯一的女人。」
他从画面上看到一木妈的眼泪,他说:「别哭,当个快乐的女人吧。」
一木妈好像心地不深,喜悲都在表层,她转眼漏了个笑脸:「就当你的露水女人吧,有空点点我的穴。我可以当你的成人奶妈,喂奶加上性服务。」
他传来笑声:「别了,你毕竟是阔太太,你的奶可值千金,大腿一劈可是万金的份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