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姐端着一份热食放在了桌子上,默不作声的退出去。
白苏看着两菜一汤,白米饭,还有一杯果汁。
不知道那药下在其中哪个里面。
她别过脸没去看。
傅云臣也无所谓。
又隔了半个小时,刘姐照常送过来饭菜。将前面那一份已经冷却的端了出去。
白苏已经有些坐不住。
但她忍住了。
与此同时,缺水和腹中空空让她已经有些难受。
胃部有些绞痛,嘴唇乾涸,仿佛口腔里要分泌一点唾液都成了一件难事。
傅云臣目不斜视的对着电脑屏幕,甚至还接了个电话安排了许助一些事宜。
一个已经心烦意乱,一个却能稳坐钓鱼台。
人怎麽能无耻到这个境地呢。
白苏气的咬牙,无奈饿的连骂他的力气都没。
她起身去了一趟卫生间洗了把脸。然後稍微沾了一点自来水到嘴里。当然没法直饮,只为了让自己好受点。
回到床上,没有一会儿,刘姐的第三份饭菜已经来了。
白苏发现,刘姐的三份饭菜都不一样。
这个混蛋,变着法的这是在为难刘姐。
「刘姐,抱歉。」
刘姐想说什麽,看了一眼傅云臣,轻轻叹息,「太太好歹吃一点,毕竟身体是自己的。」
白苏还是不想吃,为什麽要被傅云臣牵着鼻子走。
想到这几天晚上被他随意的欺负,白苏就更不想吃了。
刘姐离开之後,傅云臣正要开一个商务视频。对接的是国外几个合作商,还有国内公司的几位股东。
傅云臣用极其流利的英文沟通,当然也包括和股东之间的中文切换。
凭什麽她在这里挨饿受气,他还在那指点江山?
白苏打算使坏。
第94章臣服
白苏起身,将睡袍直接脱了,只穿了一条吊带睡裙。
然後举步走到了傅云臣跟前。
她的身体挡住了一些光源,傅云臣跟前一暗,迫使他不得已掀了眼皮看她。
白苏却在他跟前身形一晃,转眼间已经到他身侧,长腿一抬,直接跨坐在他的腿上。
双臂缠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窈窕身形正对着电脑的摄像头。
远在大洋彼岸的合作夥伴,包括股东都真真切切看到了这一幕。
「工作有这麽好?比我还好?」她声音宛转悠扬,仿佛是这世上最浓烈的春药。
不是下药麽?她难道不会?
傅云臣勾唇一笑,一只手臂揽住她的腰将她身体贴近自己。
她的坐姿导致傅云臣轻易就感受到了她的身体的凹凸。
只能他感受,还轮不着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