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的状态都被傅云臣说中。只除了发烧这一点。
白苏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温热的,她不确定是不是在发烧。
一般来说自己摸自己,是摸不出什麽来的。
「我有药。」她和沈安安昨天下午去过医院。
「你的药不在这里。」
白苏脑袋大,药在沈安安那里。
她见到了谭叙京,肯定心情糟糕,总不能还让她跑一趟。
「你只要休息就好,其他的不用多想。」傅云臣说。
奇怪的是,白苏觉得自己大脑已经停止思考。
明知道这个男人前一晚还掐着自己的脖子,大半夜把她从别的地方带回来,单方面撕毁了协议。劣迹斑斑。
可她还是觉得他的话有道理,好像真的只要休息就好了。
傅云臣起身,走到白苏身边,将她一把抱了起来。
她的膝弯那里,能清晰感受到他小臂的紧实坚硬。
他将她抱着再次放到了床上,温柔的理了一下她的头发。
白苏问,「我只要好好休息就能好起来吗?」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当然。」
「你觉得无聊,可以去画画,看书,看电影。但不能离开这个家,因为你需要休息。」
「我能用手机吗?」
「等你好了可以。」
白苏点头。
傅云臣起身,说,「我就在书房,有事可以叫我。」
白苏觉得傅云臣的声音已经有些缥缈了。
等傅云臣走後,白苏拿了一本书看了一会儿。
这书的催眠效果绝佳,不知道有没有半个小时,白苏眼皮打架,又睡下了。
白苏再度醒过来,身体没有任何好转。
傅云臣端进来餐食,把她抱起来坐在椅子上去吃。
她吃完,又被抱回到床上。
傅云臣问她要不要画画,她摇摇头。
她脑子是空白的,什麽都画不出来。
傅云臣便让她靠着休息。
「我好像睡得时间有点长了,傅云臣,我是不是身体不对劲,得了很严重的病吗?」
「有我在呢。」
白苏只好点头。
她很快又睡着了。
迷迷糊糊感觉到
她睁眼,看到的是傅云臣的项顶。
他正低着头亲吻她的胸口。
她才注意到,自己身上早就被扒的乾乾净净。
她油然而生羞耻感,用手推他,但没有用。
她只能咬着嘴唇求他,「傅云臣,不可以。」
「乖,苏苏,我不会把你弄疼。」
白苏不想,可她推不开他。
她只能落泪。
从一开始的抗拒,变成适应。
结束之後,傅云臣抱着她去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