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辉张牙舞爪,手在空中不停地挥舞着。
她脚尖死死地踩着地板,生怕战士把她弄到屋外,扒光丢进战俘营。
叶安然走到她面前,反手朝她脸上抽了一巴掌。
“我以为你是个人,还没有到泯灭人性的地步,原来是我高看你了!”
“把她扒光,哪来的送哪去!!”
“是!”
孙茂田重新给她套上头套,拽着金碧辉准备出门。
金碧辉惶恐的惊叫出声,“对不起!”
“对不起!”
“我错了,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给我一个机会,不要那样对我,我给你跪下!”
金碧辉两只手拼命的抓住门框,接着双腿砰的一声跪下,“不要那样对我,求求你们了。”
她话音落下时,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叶安然走到桌边拿起电话,“谁啊?”
“叶副主席,您有金碧辉教授的消息了吗?”
电话是奉天特务机关长土肥原打来的。
他对金碧辉失联一事,很着急。
静默的办公室,戴着头套的金碧辉不再大吼大叫。
她现在知道叶安然有多么的阴狠了。
她死鸭子嘴在怎么硬,叶安然也有办法给她撬开。
金碧辉喘着粗气,她渴望得到一个机会。
否则,叶安然真的会把她扒光丢进战俘营。
她对叶安然恐惧不断的上升。
金碧辉心里很清楚,叶安然不是一个遵守规则的人。
他的规则,就是规则。
她生命中第一次觉得,遇见叶安然,还不如叫她去死!
叶安然握着电话,他目光看向跪在门口的金碧辉。
“孙子,你搁这儿给老子催命呢啊?!”
“老子说过找到给你回电话,找不到别打扰老子。”
电话另一边,土肥原挺着大肚子,他气得后槽牙快要咬碎了!
叶安然要是不死,那就是他这个特务机关长的失职!!
许是求生心切。
叶安然要挂电话时,金碧辉大声喊道:“机关长,我是金碧辉,我在……”
她这一出声,把谢柯和孙茂田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