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给自己穿小鞋……
他都要烧高香了。
……
半刻。
黑田裕一郎站起身朝着在场的所有人深鞠躬。
“亲王殿下。”
这半天别人只是在议论谁放走了芬岚当局的工作人员。
完全没有人提及他在赫尔辛基国际体育场被叶安然杀害的外甥。
黑田裕一郎恭敬的鞠躬行礼。
“殿下。”
“我外甥吉野新田是代表国家,去征服赛场的。”
“在赫尔辛基国际体育场遭此一难,我们作为家属,很难接受。”
“吉野新田在我这里还是个孩子。”
“求您和诸位将军一定要给吉野新田做主啊。”
“我们一个世界顶级的达国家,难道连一群为国家奉献的运动员都保护不好吗?”
……
礼堂内倏地寂静无声。
崇义重重的叹口气,“我们外务部已经就生在赫尔辛基体育场的事情,向芬岚当局提出严正交涉。”
“同时,电告支那山城长官部,要求他们立即解除支那运动员钟慧慧的比赛资格,并将主要人犯移交京都法院审理。”
“目前尚未得到回应。”
……
崇义凝视着黑田裕一郎。
“黑田君。”
“请放心。”
“国家一定会给遭到不公平待遇的体育健将们一个交代。”
……
面对亲王的这套说辞。
黑田裕一郎没有任何的办法。
只能够选择妥协。
中午。
众人在礼堂简单吃了个工作餐。
餐后,他们的会议继续进行。
而就在这个时候,他们的无线电才接收到芬岚当局给他们的消息。
驻芬岚领事馆领事长山口胜一将事情生的所有经过,和叶安然等人开枪杀人的事情,全部写进了电报里。
通讯官念完电报之后。
礼堂之内再次陷入了沉默。
是吉野新田先挑起的事端。
叶安然抓住了宣传的机会。
在多个国家的记者媒体前宣扬。
黑田裕一郎听完电报的内容之后脸色无比的难看。
他还想要杀进支那去给外甥报仇。
但现在他犹豫了。
面对着在场的众多军官,黑田裕一郎道“一个支那女人而已,哪怕是把她玩死了又能如何?他们凭什么杀了我们那么多人?何况那个女人还活着!!”
……
黑田裕一郎看向本庄繁,“本庄繁将军,我想找叶安然报仇!”
“您此前曾是关东军司令官,和叶安然频频交手,能不能请您给我出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