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告玉旨正一走私战略物资!!”
“他妈的贱人!!”
南二郎一把掀翻了桌子。
桌子上面的茶杯,台灯碎了一地。
“这些畜生!”
“我们的部队正等待着这批军用物资救命!!”
“他们在后面搞什么鬼?!”
“走私是吗?!”
“他他妈的从正规渠道买战略物资你倒是卖给老子啊!!”
这一刻。
南二郎气的头都站起来了。
他理解不了这种后方的傻逼行为。
南二郎指着通讯兵怒吼“给大本营电报,给老子狠狠地问候坂田六郎的母亲!”
“问候军部,参谋本部的那些傻逼!!”
“艹!!”
“哈依!”通讯兵倏地回应一声,他手指飞快的在报按钮上面跳动。
很快。
一封带着脏话的电报到了大本营。
上午十一点钟。
特高课审讯室。
经过电刑和鞭打的玉旨正一奄奄一息的靠着电椅的椅背。
谁敢想啊?
他在华夏开了那么长时间的日本料理,帮助利剑处理过那么多的情报都没有生任何的问题。
因为协助芬当局的工作人员撤离脚盆鸡竟然坐上了电椅。
早知道这么惨。
就应该想办法通知鸟巢,多跟芬岚那边要点劳务费的。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等特高课的人把玉旨正一带到礼堂,他人已经快要不行了。
架住他胳膊的两个特务根本不敢松开手,害怕一松手人就摔倒了。
崇义看着全身上下都是伤的玉旨正一,嘴角不由的抖动了两下。
坂田六郎眼睛瞪得和皮球似的。
都已经被特高课折磨成这样了……
他如果还是不招的话……
那是不是没办法了?
坂田六郎小声问道“招了吗?”
特高课的课长摇头。
坂田六郎的脸色顿时黑的和冻梨似的。
“要不?试试美人计?”坂田六郎嘟囔道。
啪!
本庄繁拿起面前的茶杯朝着坂田六郎砸了过去,茶杯砸他身上之后掉到地上摔得稀烂。
一杯滚烫的茶水溅了坂田六郎一身……
坂田六郎看向本庄繁……
本庄繁怒气冲冲地说道“坂田六郎,把你媳妇或者你女儿叫过来,给我姑爷试试火力吧?”
坂田六郎气的脸色通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