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藤信之吓死了。
他看着本庄繁一步步的拾阶而上,只是看他的背影,就觉得后脊梁骨直冒凉风。
他看向面前四六不懂的副官,抬手又一巴掌朝副官脸上抽了过去。
啪~
副官……
他整个人被打的向后趔趄一步,险些后脑勺着地。
又挨了一巴掌的副官一脸大写的懵逼。
不是……
你他妈打人上瘾啊?!
你参谋长了不起啊!
捂住挨打的那半边脸,副官低着头,躬着身子,一肚子的委屈。
加藤信之冷声道“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加藤信之连忙摇头。
要知道为什么挨打。
他肯定就不往挨打那个方向展了。
加藤信之抬头看向军部正门的方向,“你知道玉旨正一是谁吗?”
副官摇摇头。
加藤信之往前一步又想甩手的时候,副官眼疾脚快往后倒了一步,“参谋长,我,我真不知道玉旨正一是谁。”
加藤信之没好气的说道“混蛋!”
“玉旨正一是本庄繁将军的女婿!!”
“你真是不想活了。”
“竟然还想着抓玉旨正一。”
“你要是不想活了自己去和本庄繁大将说,不要带上我!!”
……
副官……
他连忙摇头。
那个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对不起参谋长,是我没有调查清楚。”
……
加藤信之很是疑惑。
本庄繁的女婿,难道是支那人隐藏在京都的卧底?
人一旦对某个人某件事产生怀疑。
罪名就已经成立。
加藤信之支开副官,独自前往军部。
莫说手上没有证据。
加藤信之手上就算是有足够的证据,他也不敢公然和本庄繁叫板。
在关东军司令官里面,本庄繁三进三出,安然无事。
其他人可就不一样了,死的死,深陷其中的深陷其中,被配的被配……
菱易聋、南二郎一个在东楠亚,一个在北新罗。
只有本庄繁目前在京都,牢牢地掌控着话事权。
除了天蝗和天蝗幕僚长,本庄繁可以说谁都不放在眼里。
加藤信之要把关于玉旨正一走私船,可能秘密转移芬当局领馆人员的事情报告给近卫师团师团长。
……
军部。
一间宽敞的礼堂。
礼堂中间摆放着矮桌。
矮桌前面放着蒲团。
海军本部、陆军本部、参谋本部和军部高级军官,会同外务部部长等行政官员列席。
本庄繁坐在矮桌前面,盘起双腿。
观察着列席礼堂的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