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归澜没再动了,他躺了一会儿,突然伸手将被子拉过去,盖在下半身。
整个人都越来越僵硬。
岑雾没注意,接着给他揉腿,谢归澜低声问:「少爷,你怎麽知道我腿疼?」
岑雾:「……」
岑雾也不敢说,他揉得差不多了,就放开谢归澜的腿,往谢归澜怀里蛄蛹。
他伸手抱住谢归澜,下巴颏搭在谢归澜的被子上,跟他大眼瞪小眼。
很漂亮的一张脸,软红的唇,睫毛抬起来望着谢归澜,眼底水雾朦胧,这不是谢归澜的错觉,确实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岑雾假装什麽都没听见,他轻轻拍了拍谢归澜的脸,嘀咕说:「好了,睡觉了。」
说着抱住谢归澜闭上了眼睛。
谢归澜:「……」
谢归澜闭上嘴,什麽都没再问。
岑雾一会儿就睡了过去,他肤色有种异於常人的冷白,垂下来的睫毛又长又翘,但不知道为什麽,带着点冷冰冰的感觉。
就像暴露了本体。
但抱起来还是柔软的。
谢归澜抱了一会儿,等岑雾确实睡着了,他拉住岑雾搭在他肩膀上的那只手臂,盯着岑雾的眼睫毛,确定他没醒,然後轻轻地挪开,托住岑雾的後背跟腿弯,将人抱起来放到旁边,给他盖上被子,就去了厕所。
睡裤很薄,什麽反应都挡不住。
谢归澜漆黑阴沉着一张脸,低头沉默了几分钟,冷冷地在心底命令。
下去。
第30章辛德瑞拉
谢归澜沉着脸,低头站了半个小时,没一点儿要下去的感觉。
确实坏了,很不正常,谢归澜没再管它,就这麽直挺挺地回去睡觉。
岑雾第二天起来,就发现谢归澜已经走了,他以为谢归澜去了医院,结果一到教室,谢归澜竟然比他来得还早。
而且好像已经来了很久。
谢归澜漆黑冷戾的双眼垂下来,眼底有点疲惫,就像熬了个大夜,浑身冷嗖嗖的,教室里已经来了的几个同学都没敢说话。
张元洲也缩着脖子,跟个鹌鹑一样窝在座位上,瑟瑟发抖。
天塌了,他刚才想抄谢归澜的作业,还没来得及开口,对上谢归澜戾气浓重的眼神,後背顿时发麻,差点以为谢归澜想刀死他。
岑雾:「……」
岑雾走到座位上,放下书包,然後转过去,趴在椅背上瞅了瞅谢归澜的脸,昨晚那个消肿的药挺管用的,已经好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