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一直对肖石的状况有所担心,这都正常。不过现在这小子可了不得啦!上回那案子一破,现在有名了,事务所立马签了好几个合同,年后还要签大的,效益相当不错,在市里都能数得着了!原来的问题都已经完全不存在了,你还有啥可担心地!”
叶桂琴似有些疲惫,再叹了口气道:“秦队长误会了,其实这些问题我们并不是很在意,只是……唉,怎么说呢?”
“你就说还反不反对吧?”秦剑锋再次打断,同时看了老常一眼。
常振邦没说话,看着爱女心里也很不舒坦。女儿的事儿他一般不说话,都是妻子说,不过现在秦剑锋谈到这个问题,也觉得很为难。一方面看着女儿闷闷不乐他心疼,另一方面又觉得俩人可能性不大了。
叶桂琴看了看丈夫,又看了看低头不语的女儿,又叹了口气道:“他们两个经历了这么多事,我还能说什么。只是我听说小肖好象已经又有对象了,这恐怕……”
“有对象能咋的!”秦剑锋换了一支烟,不平地道,“常妹以前还是他对象呢。那两个女的不还是老围着他转,常妹回去那叫天经地义、名正言顺!”
听到这句话,我们的小女人终于翻了翻眼皮。叶桂琴看了看丈夫,两夫妻都没说话,把眼光投向了女儿。
常妹闷个头,眼圈红红,一言不。
“问你呢!常妹,说话!”秦剑锋恨恨把烟叼上,常振邦忙为他点上。常妹看了看众人。眼泪终于巴巴垂落,委屈道:“队长,谢谢你,我……我现在不想找他了。”
“为啥?你不喜欢他了?”
“不是,他……他都……”小女人泪水涟涟,哭道,“我都找他好几回了,他把我骂回来了!”说完靠在母亲身上,咬着嘴唇抹泪不止。
三人一愣。互相对视了一番,包括叶桂琴在内,都觉得难以置信。秦剑锋了解肖石,根本不信,手一指道:“你说,他怎么骂地?”
“他……”常妹悲从中来,泪水横流。“我不想说!”
“这……”秦剑锋差点跟这丫头语结,没好气道,“你不说怎么帮你分析!你一天到晚糊啦巴涂的,万一你理解错了。不是那么回事儿,你上哪吃后悔药去!”
“人家才没糊涂呢!那天我去给李文东送衣服,回来地时候……”常妹激愤不已,泪水淋漓,哭哭啼啼地把那些让她伤心至极地话说了一遍。说完差点儿没嚎啕大哭。
三人听完都怔住了。秦剑锋半张着嘴,讷讷道:“肖石。他……怎么可能?”
常振邦皱着眉,好象在思考着什么;叶桂琴脸色数变。最后拉了下来,愤愤然地安慰女儿道:“常妹,别哭了,跟他这种人不值得,咱又不是嫁不出去,妈答应你,肯定帮你找个比他好一百倍的!”
常妹伤心不已,只是哭。事已至此,秦剑锋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常振邦心中不忍,向女儿探了下头,问道:“丫头,你有没有问问,那天怎么会碰到他?”
“我没问,他肯定是装好人,看李文东去了。”常妹哭哭咧咧。
话音刚落,秦剑锋“啪”地一拍大腿,道:“小傻瓜,他肯定是看见你给李文东送衣服,吃大醋了!”秦剑锋或许人情世故稍逊,但作为刑警队长,在公安战线打了几十年滚,分析能力还是不同寻常的。
常振邦面无表情;叶桂琴放开了拉得老长的脸。常妹立刻止住哭,挂泪地大眼睛骨碌骨碌一通乱转,但随即又黯然。
秦剑锋一愣,道:“他吃醋说明在乎你,还等什么!”常妹咧了一下嘴,望了望父母,道:“他……他还说,我必须找一个充分的理由,要不然不能再回去找他。”
“瞎扯,他装!”秦剑锋面露不屑,哼了一声道,“这哪是让你找理由,给自己找理由还差不多!你随便找个就行,比如……”他本想说比如你身子都给他了,可常妹是女孩儿,父母又在场,哪说得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