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绡将刚换好的衣服收起,并不想理会他。
霍寒霖却在此时冷笑出声。
“已经结婚,却依旧有男人上门来表达心意,南绡,你这招蜂引蝶的本事倒是不小。”
此话一出,南绡不禁停下手里的动作。
她意识到,她与江河川的谈话被他听到了。
她侧身面对着他,好看的眼睛也增添了几分冷意。
“跟你有什麽关系?早在洛月蕊回来的时候,我们的婚姻就结束了,现在只是一场交易,管好你自己得了。”
她没有好气,心里也压抑着怒火。
而这些话明显是刺激到了霍寒霖。
他站直身体,将房门重重关上,向里面走了两步。
“与我无关?你都已经跑到我眼前来勾三搭四了,你竟然敢说与我无关?”
他的音调不自觉的提高,似是不够解气,打量着南绡又说了下去。
“上梁不正下梁歪,南凯行事不端,生出来的女儿,也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南绡愣住。
看向霍寒霖的目光,满是不可思议。
他们结婚多年,他深知她的痛处,却又再一次拿着这些利刃刺进她的心脏。
她娇美的脸庞,瞬间白了几分。
霍寒霖眸子收紧,也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过分。
可正当他想再说些什麽时,南绡开口了。
“我行事不正,是因为上梁不正下梁歪,那你呢?你是因为什麽?”
南绡感觉自己的心脏再颤抖,瞪着霍寒霖的目光中满是失望。
“你说什麽?”
霍寒霖周身散发着冰冷。
“我说,时隔多年,能与洛小姐同床共枕,霍先生高兴吗?”
南绡扬起嘴角,眼中满是轻蔑的光芒。
人们常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霍寒霖不禁想那夜醉酒的事,一时无言。
他不知道南绡是怎麽知道的,却也无法开口询问,只看着她,如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他的态度已然决定一切。
洛月蕊说的是真的。
“我被绑匪所伤,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在病床上挣扎之时,你和洛月蕊在做什麽?在滚床单啊,现在我再问霍先生,我的事还与你有关吗?”
南绡眼睛发酸,她强忍着,没有让泪水落下来。
“南绡,你知道你在说什麽吗?”
霍寒霖确实因为这件事理亏,纵使他无意,事情确实也发生了。
“你与洛月蕊上床时,可想过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句话?一对狗男女,有什麽资格来说我?”
狗男女,这三个字是祈念常常挂在嘴上的。
南绡今天是被气急了,口不择言,但她并不後悔。
而此时的霍寒霖也彻底被激怒。
他干脆上前两步,直接将南绡推倒在床上,不等南绡起身,他便将她死死按住。
他开始疯狂的撕扯她的衣服,那冰冷霸道的吻落在她的脸上,脖颈间。
“霍寒霖,你放开我,你疯了吗?”
南绡喊着,挣扎着,却依旧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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