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他认为这件事与南绡无关,也没有必要跟她说。
还有另一层原因。
南绡现在怀孕,身体本就不好,他也不想拿洛月蕊的事让她烦心。
他只想尽快把洛月蕊的病治好,也就能消停一些了。
“南绡其实是一个懂大义的人,就算你跟说了,她也不会阻拦你帮忙,反倒是这样瞒着,怕是日後麻烦。”
陆谦也只是随口一说。
霍寒霖身边的这两个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但南绡最起码心术正,知道什麽可为什麽不可为。
不像洛月蕊,不择手段。
“我心里有数。”
霍寒霖闷声说着。
看的出来,洛月蕊这一病,他的情绪也不是太好。
陆谦也不再多说什麽。
车子停在了霍氏集团门口。
霍寒霖下车时停下脚步。
“你现在跟祈念在一起,是认真的吗?”
他很少关心陆谦感情上的事,当然,也是因为过去陆谦的感情实在太过繁杂,不必问。
“怎麽这麽问?我哪次不是认真的?”
陆谦微昂着头,说的理直气壮。
霍寒霖瞪了他一眼。
“祈念不是一个好惹的主儿,你如果是抱着玩玩的心态不要招惹她。”
他对祈念没什麽好感,除了因为南绡的缘故,更因为祈念的狠辣。
陆谦却因为他的话笑了笑。
“祈念很好。”
他难得的郑重的说了这麽四个字。
也是因为这四个字,霍寒霖知道他认真了。
霍寒霖没再说什麽,向公司里走去。
对于洛月蕊的病情,南绡确实一无所知,但她知道,霍寒霖最近常常去洛月蕊那里。
之前的事後,洛月蕊搬离了原来的住所,现在又被霍寒霖安排在了新的地方。
就连叶晚意想起诉洛月蕊,都被霍寒霖拦了下来。
在高尔夫球场时,南绡还错觉的认为他们二人似是不再来往了,但现在看来,不过是她的自以为而已。
南绡站在霍家老宅的院子里。
今天的天气很好,天高云阔,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但于南绡而言,这所房子依旧如囚牢一般。
她走到墙角,看到一朵小花,随风摇摆。
已经是深秋,百花杀尽,所以这里这朵紫色的小花格外显眼。
她伸手想要摘下来,但又将手缩了回来。
听天由命,是她的宿命,也是这朵花儿的宿命。
“南绡,在做什麽?”
霍爵的声音突然从她身後响起。
南绡立即转过身,笑了笑。
“没什麽,爸,您回来了。”
她走过来,打着招呼。
霍爵是刚刚从外面回来,看到南绡在院子里发呆,还以为她出什麽事了。
“嗯,外面冷,赶紧回去吧。”
他的威严是与生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