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喜欢用哪个姿势?”雪莱脸颊泛红,问的问题却一点也不见害臊。
“让我想想啊……”
伊雷有意拖延,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就在雪莱眼睛发亮,以为自己有可乘之机的时候,伊雷忽然凑过去,在离雪莱的耳畔很近的距离压低声音,“你喜欢侧躺着,让我一边从背后整个抱住你一边进去。这样你既能一害羞就藏起脸,又能一转头就吻到我。我说得对不对?”
雪莱面颊上的红晕更明显了几分,却说不出什么反对的话,只能点点头。
“那该我了。”伊雷依旧以旁人听不清的音量低声问道,“我的敏感处在什么地方?”
雪莱的喉头上下滚动了几圈,闭上眼睛。不知是酒精的催化还是话题本身的热度,他的脸颊已经像刚出锅的虾子一样,不仅红润,还带着些许蒸腾的潮湿。
“在……”雪莱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不确定,“头部和,侧面?”
“错了。”伊雷笑着与雪莱拉开距离,“喝吧。”
雪莱不服气地抬起头,“那在哪里?”
“不告诉你。”伊雷眼中带笑,“以后自己探索吧。”
雪莱瞪了伊雷一眼,端起手里的酒杯,将杯中的酒喝得干干净净。
“还要继续吗?”伊雷勾起唇角,“现在服输的话还能体体面面地跟我回去,再勉强我可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了。”
当然,认输两个字是永远不会出现在雪莱·曼塔的字典里的。
他倔强而轻蔑地看了伊雷一眼,把空酒杯推出去,示意酒保把酒满上。
“我身上有几颗痣?”雪莱问。
“四颗。”伊雷说,“腰上一颗,后背一颗,手腕上一颗,脚心里一颗。”
雪莱瞪着眼睛看向伊雷,他甚至没法反驳伊雷的答案,因为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后背和腰上有没有痣。
“我最喜欢的三本书是什么?”雪莱追问道,“最讨厌哪一种人?”
按理说,连续提问已经违背了他们的游戏规则,但伊雷依旧满不在乎地倚在座椅靠背上,游刃有余地一一回答。
“《银河系漫游指南》、《献给阿尔吉侬的花束》和《仿生人会梦见电子羊吗》。”伊雷说,“如果在平时我会说你最讨厌狂妄自大、公权私用的政治家,但现在我估摸着你的答案是‘吊儿郎当扮猪吃虎,莫名其妙在最后答对了所有问题的Alpha’,是吧?”
雪莱想不到自己会再度吃瘪,那双好看的眼睛瞪着伊雷,一副但凡没人看着就想扑过去咬死他的表情。
“那该我问了。”伊雷低声说,“你是想继续坐在这玩这个无聊的游戏,还是跟我回去,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快乐的事?”
雪莱定定地看着他,端起酒杯就往嘴里送。
喝到一半的时候,他的手腕被伊雷稳稳地钳住,慢慢按下去。
“这么喜欢喝酒,就不想喝点别的?”伊雷低沉的嗓音在雪莱耳畔响起,声带的震动几乎能通过相贴的皮肤传递过来。
雪莱眯起眼,沾了酒液的唇向上勾了勾,“来试试看。”
伊雷没有犹豫,低头吻上那双一直在他眼前诱惑着的红唇,迅速尝到了雪莱唇上浓度更高的酒精味道。
这样的雪莱他还是第一次见。
醉醺醺的,眼眶和睫毛都湿润,脸颊泛着生理性的红色,像一颗被酒泡透的草莓,勾着他想一口吞掉。
雪莱搂住他的脖子,在接吻的间隙里断断续续地低声呢喃,“只要你能让我喝到更好的。”
这还能忍?
于是,在全酒吧的瞩目下,伊雷搂住雪莱的腰,一个打横将他直接从座位上抱了起来。
饶是这样,他还能空出一只手来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卡片丢到吧台上,简洁地说:“酒保,结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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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马文或许会流传出心碎貌美人妻小O在酒吧被陌生猛A当街打包扛走的绯色传闻。
但这些与今夜的雪莱和伊雷都没有什么关系。
伊雷如愿以偿地将美人领上床,雪莱也如愿以偿地喝到了比酒更好喝的东西。
夜深,伊雷搂着怀里的Omega,手指不老实地玩弄眼前的长发。
发丝遮住了眼睛,雪莱伸手把他的手拍下来,然后凑过去,咬了咬他的喉结。
“好玩吗?”伊雷捉住他的下巴将他移开,指尖在雪莱的鼻尖上拧了一把,“装醉勾引我。”
雪莱眯起眼,懒洋洋地枕在自己的胳膊上,“被你看出来了?”
“废话。”伊雷说,“我又不是没醉过,真喝醉的人什么样我还不知道吗?就你刚才那行动力,离醉还有十万八千里吧。”
雪莱闷笑起来,在伊雷的脸上响亮地吧唧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