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他上山又下山,淌河又过坑的,好不容易来到了幻境地图的最边缘处,他蹙眉站立片刻,仰头看了一眼无实?体的“空气墙”。
片刻后,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
柳善善;“?”
刚刚不是有“走都要走回去”的气势吗,为何到了这儿?就不动了?
上啊!撕啊!将幻境打开?啊!
“是幻境。”他轻声道,“我有旧伤未愈,无法将之打开?。”
听了这话,柳善善脑袋里的小人瞬间不咆哮了。
好吧,原来师父的身?体还未好。
只不过,看他此刻说话的神情,她不由有些好奇——
他所说的旧伤,到底是现在这副身?体的旧伤。
还是指……“尚未收她为徒的师父”的旧伤?
她下意识追问他怎么?受的伤。
本以为他不会回答,没想到他轻轻抬首,看向前方,竟出了声:“是因为……”
轻顿,片刻后,脸上出现了些许迷茫的神情。
方才略显抱歉地看向她:“好像记不清了。”
柳善善:“?”
这都能忘?
因他所朝的方向是魔宫,她便默默跟在了他身?后。
本有些好奇他会去哪,却没想——亲眼看着他又走回了她的房间,刚迈进一步,身?形便顿住。
转身?看向她。
“抱歉。”
柳善善忙摆手,和他说没关系。
师父温柔是温柔了,却变得这么?生分?,很难让她不惆怅呢!
“反正也出不去,就先住这儿?吧,本来就是给你住的。”她道。
他表情迟疑,看出来还是想拒绝。
柳善善只觉得,这样子的师父,看着好沟通,实?际上比上个版本的叛逆师父还要难搞!一问三不知?不说,还格外执拗!
她这个寝殿可是灵气最充裕的地方,最适合他养伤不过。
不睡这儿?他还想睡哪儿??!
她助推了一把,将他送进房间。
口中嘀咕道:“你刚刚不是说想收我为徒吗,我答应了,师父睡徒弟的房间天经?地义,你就安心进去歇着吧!””
“你死后,幻境便解了……
幻境里发生的一切,很?难不让人心生迷糊。
奇怪的师父,诡异的时间流速。
好在第二天醒来,没有出现有人抱着她的腿哭嚎说“魔神大?人你怎么整整睡了?三个月”的画面。
柳善善有些摸不清这时间流速到底何时加快,何时恢复正?常,直到——郁闷之?下,跑去了?常待的山头?之?上,对着下方眺望。
眼前山林耸翠,重峦叠嶂,如烟云雾从脚下漂浮而过。
坐了?一会儿,她掏出幻绘笔,打算再画些东西——事实上,随着等级的不断提升,这两日“造灵气”能提供的经验值也逐渐变得几近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