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薇仙子道:“龙门镖局的血杀,区手或许真是权道陶仲文。可是,究其事因,却是因为离很宫抢去家父的押镖而起。离恨宫如不夺镖,家父如不失镖,又怎会使龙门镖局满门遭屠?”
曹琪望着翠薇仙子有瞬,转身天君上人和水麒麟道:“二位高人随这仙子到此,也是瞩目那颗灵智神珠么?”
水麒麟抢先道:“这颗灵智神珠,究竟在不在离恨宫中?”
曹琪道:“水霸主乃是绝世高人,也相信这天下真有什么灵智神珠么?灵智者,灵巧、智慧者。要获灵巧,全靠练力。要获智慧,全靠读书。这二者修持要臻上乘,全靠天赋。而天下珠宝,不出珠玉钻石之类,虽然珍奇,却尽是死的,了无生命,了无灵性,更与什么灵巧智慧神秘无关系。荒唐!连水霸主这等绝世高人也相信世人的无稽之谈,真是荒唐!”
曹琪这一篇说道。真是字字珠玑,头头是道,而且入情入理,再也不由人不信。但天君上人却合什道:“阿弥陀佛!曹姑娘请带路吧。”
曹琪道:“上人是为什么灵智神珠而来,还是助仙子寻衅而来?”
“出家人于这恩怨二字看得最谈,于什么宝物,也只当过眼云烟。唯上苍有好生之德,那是出家人不敢违逆的。”
曹琪诧道:“上人这后一句话,该当如何理解才是?”
“哎!”
众人站在草坪上交谈,忽然于众人的耳边啊起一声叹息来自洞中,来自洞府深处。
“傻孩子,你刚才那些议论是何等聪慧,怎地一下子又愚鲁至此,连上人的一句禅机都弄不明白?上入这句话的意思是怕神珠落入坏人之手,坏了上苍的好生之德,使武林众生无端遭伐。”从洞府深处传出一个浑厚的女声说,“天君上人,你请进来。本宫主会给你一个解释的。至于仙子,来去自便。”
“我若进去,你待怎地?有上人一路,你未必敢留难本姑娘!”
洞内那人轻轻一笑道:“上人不会不问青红皂白就妄助仙子吧?老身看在你师父份上,已经三次放你一马。未加留难。今日你若进来,只要言语声不使老身蒙污,老身又哪能和你这等后生小辈为难?水霸主,你若要进来,有件事先要讲明。”
“你要老夫先作些保证?”
“水霸主果然心智过人。水霸主如是觊觎神珠,老身先警告你,神珠乃神物,对凡人却甚为不祥。三年前此珠仅在江湖上现了一下,前后便死了近百条性命……”
“且慢!”水麒麟道:“这位曹姑娘刚才否认天下有什么灵智宝珠,所言极为有理。头脑正常之人,谁又能不信?老夫几乎已经信了。如今你又说有这种神珠。你师徒二人前言不搭后语,究竟有什么图谋?”
那人笑道:“老身本来也不信的。可碰巧老身手中有了一颗非钻非玉的珠子,玄不可测。弄得老身也似信非信了。水霸主,你苦怕了,大可不必进来。”
“老夫岂是怕事之人?”水麒麟笑道:“不必使用激将法了。纵有诡计万千,老夫也毫不放在心上。”
曹琪退在一边道:“二位请。”
天君上人走过草坡,上船之后,就站在船头。水麒麟身子一晃,已经站在天君上人身边。翠薇仙子站在原地道。“上人,那船是木船么?”
“是木船,怎么了?”
“是单层还是夹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