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风不置可否。
到了照相馆,冉风以为谢海安说拍一张照片是指一套艺术照片,没想到谢海安真的只拍了一张照片。
还是一张两个人端坐在镜头前的红底证件照。
冉风心头有些说不出的失落,看着谢海安捧着两个人的证件照傻笑,冉风无奈地指了指自己的西装“你今天哄我穿这麽隆重,就是为了来拍一张证件照。”
谢海安将两个人的证件照小心翼翼地放在相框里,手指隔着玻璃摸着照片中冉风的脸“你都没笑,要是能笑得温柔点就好了,不过这样也很帅。”
“你笑得像个小傻子。”
谢海安不知道在哪掏出了一个公文包,小心地把照片放在公文包里。
“这是哪来的,今天怎麽跟变戏法一样,一会掏出一个东西。”冉风看了看那个公文包,材质是高端的鳄鱼皮,做工精美,走线精良,一看就不是谢海安的东西。
“这是迟叔送我的礼物,庆贺我的新工作。”
“新工作?什麽工作?”听到谢海安对迟暮强如此亲昵的语气,眉头不禁压了压。
“晚点告诉你,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冉风心里的失落感被好奇取代,被谢海安的情绪带动着,唇畔也漾着笑,没想到谢海安带他来了高中。
正值暑假,学生都放假了,谢海安在腋下紧紧夹着那个公文包,又穿着一身亮色的西装,看起来有几分暴发户的样子。
果不其然他被保安拦下了,任他说破嘴皮子,保安也不肯放他进去。
冉风走过来,看到谢海安正在和保安争执。
“叔,我们真的是这个学校毕业的学生,毕业了回母校看看。”
“你说是就是,你学生证给我看看。”
“这都毕业多少年了,哪还能有学生证。”
“那不能放你们进去,校外的闲散人员不能随便进学校。”
“那个是我。”冉风指了指大门口的荣誉墙,淡淡开口道。
荣誉墙榜首便是冉风的照片,他学校里出来的唯一一个省状元,毕业之後照片被贴在光荣榜上就没下来过。
保安走过来比着冉风的脸瞧了瞧,有些惊讶“还真是,你就是那个考到宣大的状元。”
“我们想回学校看看。”冉风礼貌地笑笑“不知道您这边方不方便放我们进去。”
“方便,你们进去溜达一圈就出来昂,教学楼锁着,你们也进不去。”保安没再为难两个人,放了两人进去。
谢海安诧异地张大嘴巴,给冉风比了个大拇指“果然上天还是偏爱成绩好的。”
“你带我来这做什麽?”冉风漫不经心地扫了扫被谢海安护在怀里的公文包,心下隐隐有些期待里面放了什麽。
谢海安拉起冉风的手在校园里慢慢地走,校园里没有人,盛夏天气,难得多云,丛丛云层包裹着烈日,收敛了半数暑气,暖风夹杂着树叶,吹的谢海安春心荡漾。
他拉着冉风来到了操场後面的杨树林,正是当年他们最後一面的地方。
准确地说是冉风最後见到谢海安的地方。
冉风的指尖有些微微颤抖,思绪如同纷飞的柳絮乱飞,心如同被攥紧的鼓槌乱跳。
杨树的叶子被风吹落,落在冉风的脚边。
谢海安将手中的公文包打开,从里面取出了三个文件袋,递给冉风。
“这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