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因为之前央行加息的内部会议中,我们树友资本的反对,央行的三重野康就对我和直树桑非常不满,而这个岸田俊辅是岸田家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和三重野康站在了同一阵营里。。。。
「9
「总之。。。。。。现在就对着树友资本追着不放了!」
这些背后的弯弯绕绕,楢崎弥之助听得都有些惊叹。。。。。。树友的永山直树居然还和央行副行长不对付?!
「这。。。。。岸田俊辅难道和你家的永山直树有私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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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井沅太呆了一下,叹了一口气,「以前应该没有,不过慢慢就有了。。
」
从岸田家选择针对树友开始,两家的仇就这样结了下来。。。。。所以现在,树友一方,要将岸田家彻底打败!
楢崎弥之助稍微整理了一会儿思绪,问出了今天来的目的:「中井桑。。。。。你给我的那份资料,是不是却了一份最重要的直接证据?!」
「啊。。。。。那个。。。。
,中井沅太点点头,「确实少了。。。。。因为在我们调查之后,截止到如今,岸田俊辅都没有继续联系那个交易员了。。。。。我们又不能直接去搜查岸田家,看看有没有那部电话。。。。」
毕竟是大藏省的证券局局长,岸田俊辅在保密上还是很谨慎的。。。。。。专门联系交易员的电话,说不定还会藏在家之外的其他地方。。。
证券交易所的交易员本身就有着保密义务,除非官方正式调查,否则不会透露客户身份。。。。而且永山直树估计,那个交易员估计本身也参与了操纵股市,不然岸田俊辅不可能让他操作。
「中井桑的意思是。。。。这份证据,你们也没有?」
中井沅太点点头:「是暂时没有!」
「那你。。。。把证据资料寄给我的原因是?」
楢崎弥之助愣了一下,「那是需要我帮助要搜查令,进行最后的调查?还是需要藉此要求什么?」
「这个并不需要。。。。」
反正直树桑已经安排了得力的属下去安装窃听器了,等到下一次岸田俊辅联络交易员的时候就能拿到证据,那个人非常厉害绝对没问题的。。。。等等,那个人是谁来着?!
中井沅太没有多想,他看向楢崎弥之助说出了自己的要求:「不过还是有一点需要楢崎桑帮忙的。。。。。等会儿岸田俊辅应该会到。。。。你帮我施压一下,让他感受到压力。。。。
「」
「搜嘎!」
楢崎弥之助眼睛一亮,「他有压力了,就会着急。。。。犯错!」
说不定就要去和交易员沟通,谋划着销毁什么证据,或者是串供之类的!
「嗨。。。。
」
中井沅太点头,「到时候我就能拿到层层代持之下,他是最终实控人的直接证据了!」
能够在家里安装摄像机的楢崎弥之助,毫无疑问是一个果断且行动力强的人,立即点头答应了下来:
」
。。。好!」
「要我怎么配合?」
「如此这般。。。。
「」
岸田俊辅这几天的心情都很坏,因为黑金丑闻的发酵让岸田家与宏池会都深陷舆论的泥潭之中。。。。。眼看着岸田家的这座大厦就要塌了!
而他,作为岸田家最后的顶梁柱,是家族最后的希望了。。。
岸田文武已经和他说过了,他一定要与黑金事件完全无关,不能给予岸田家任何帮。
助,这段时间联系最好都不要联系了!
所以这几天他依旧每天上班,下班,温和地和每一位同事打招呼,保持着一种表哥家的事「与我无瓜」,我依旧是大藏省的认真能干的局长的样子~
今天,他又来到了银座的写字楼,准备找树友资本里的审查员山田太郎看看进度,如果真的查不出来的话,树友资本就算了吧!
不过,今天进入树友资本之后,他就感觉有些异常。。。。来到审计办公室之后,居然发现中井沅太正和其他人一起在「讯问」着他的属下?!
「秋豆麻袋!」
岸田俊辅立刻走了进去,「你是什么人?我们这是大藏省证券局的专项调查行动。。。。。无关人员不得过问。。
「」
本来正面对着审计组的楢崎弥之助转过头,看向岸田俊辅,「原来是证券局局长来了!!」
「楢崎议员?!」
「啊~~」
看到来人的样貌,岸田俊辅心中一惊。。。。。这可是直接掀翻了利库路特案的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