禇鹭抓住李槐薇的衣袖,面露恐惧,实则耳听六路,有人正朝着寝宫的方向靠近。
李槐薇紧盯殿门,下意识握住她的手。
“别怕。”
杂乱的脚步声已至殿外,禇鹭瞧准时机,电光火石之间点了李槐薇後颈的穴道。
她接住昏睡过去的人,将起抱去贵妃榻後。那里是行宫密室,建在帝王寝宫中,本就是在突发混乱时用来藏身。
石门关合的瞬间,来者亦推开殿门,原是金吾卫中郎将。
“臣救驾来迟!”
中郎将带着两名金吾卫跪地行礼,左右却不见陛下人影。
“安才人,陛下在何处?”
禇鹭独自坐在几案之後,闻言只道,“陛下已经被暗卫营接走保护了。”
中郎将眯起眼睛,将她打量一个来回,“那麽,安才人为何还在这里?”
“因为……陛下安危要紧,臣妾就在这负责断後。”
说着,禇鹭暗自抓紧茶杯,蓄势待发。
“就凭你?”
中郎将目露不屑,不顾礼数,直接起身。
“把陛下交出来。”
禇鹭忽而笑了,“那麽你以中郎将的身份请求我,还是以别的身份威胁我?”
外面都乱成一锅粥了,甚为金吾卫不去抓刺客,却跑到寝宫要带走陛下。
她冷下眸子,质问道,“你不是中郎将吧。”
说时迟,那时快,三人齐刷刷拔出宽刀,朝着禇鹭袭来。
禇鹭当即甩出手中杯盏击退中间一人,紧接着身体後仰,空翻之时,擡脚踹向几案。
趁着他们被书案挡住的间隙,禇鹭找准时机,夺下其中一人的宽刀,旋身横扫,抹了两名“金吾卫”的脖子。
而剩下的“中郎将”武功显然在她之上,几招交手,逼得她节节败退,不慎中了对方掌锋,重重摔出去数丈远。
宽刀咣当一声落地,禇鹭跌在地上爬不起来,全身上下都疼得厉害,快要散架似的,喉间一股腥甜。
系统:“宿主!宿主你要撑住!”
眼见对方步步靠近,手中宽刀高高举起,禇鹭视线模糊,身体却不听使唤,挪动不了半分。
她如今的身体实在不适合习武,动不动就要吐血,虚弱的不行。
禇鹭:“你不是有三次保护我的技能吗?快想办法!”
系统:“放心吧宿主,我来保护你!”
虚空之中,黑漆漆的巨型莲花蓦然盛放,形成看不见的屏障挡在禇鹭身前。
利刃骤然落下,“中郎将”却猝不及防的被弹开,宽刀坠地,再也前进不了半步。
禇鹭强撑着一丝意识,稍稍松口气。
“可以啊,还挺厉害的。”
系统:“那是,我本来就是很厉害。”
这功夫,“中郎将”再度拾起宽刀,冲着禇鹭劈来。
顷刻间,飘忽的人影相继破窗而入,一脚踢中“中郎将”腹部,将其连人带刀踹出殿门。
见到来者是飞鸢,禇鹭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松懈下来的结果便是陷入黑暗。
等到再次苏醒,禇鹭迷迷糊糊的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回到了揽梦阁。
槐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