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还要塞珠子……对吗?”
小宝明明很兴奋,手中注射的动作也没停下来,嘴里却甜言蜜语好像很体贴的说:“是啊!不过您受得了吗?阿姨第一次被虐,宝宝总觉得这样太激烈了,很不忍心这样对我的好阿姨。”
妈妈温柔却难抑颤抖地说:“你就是……会甜言蜜语……骗得我……什么都愿意给你……”
小宝急忙说:“宝宝没骗阿姨,宝宝是真的爱阿姨,如果阿姨很痛苦,我可以马上停下来。”
“不……不要停下来……把你以前对我的温柔……今晚都变成处罚……”妈妈羞颤地说。
她的请求,自然正中小宝下怀,他趁势把话说到底,免得妈妈反悔,他就可以尽情对妈妈身体泄变态的欲望了:“阿姨继然这么希望宝宝处罚阿姨,宝宝就不再停手了喔!宝宝好长一阵子都见不到阿姨了,所以今晚好好处罚阿姨也是应该的,对吗?不管什么变态的处罚,阿姨都会接受吧?”
妈妈闭着眼、轻轻点头“嗯”了一声。
小宝心中无法遏制的兴奋之情表现在脸上,抖地把注射筒的嘴再度插进妈妈的括约肌中心,慢慢灌进第二筒润滑油。
“唔……嗯……”妈妈咬紧唇、不时出忍耐的喘息。
光滑如缎的柔肌上,以经流遍黏稠汗浆,两片玉臀闪烁油和汗的光泽,十分性感淫糜。
他把第二筒冰冷的润滑油也一滴不剩地注入妈妈的肛肠里。
拔出注射嘴的瞬间,妈妈秀美的脚趾用力握紧,她小小的括约肌也努力往内缩,只滴出一小滴透明的油液,可见妈妈正用全身的力量阻止充满肠子的润滑油和排泄物喷出来。
“阿姨原本很平坦纤瘦的小腹,被宝宝灌肠灌到有点微凸起来了呢!”小宝的手掌轻轻在她柳腹上压了压。
妈妈立刻痛苦地哀哼:“不……别压……”
“为什么呢?”他明知故问,手掌持续还在她滑溜溜、比灌肠前微隆的肚子上摩挲。
“呜……会出来……”妈妈的身体想蜷缩,降低小宝的手对她肚子按摩的力道,但被束缚的身体确无法办到,只能苦闷地在八爪椅上扭动,看得我真是心痛万分。
“什么东西会出来?”小宝又略用力压揉她肚子。
“噢……便……便……会……出来……”处在极端浣肠地狱中的妈妈,顾不得害羞地说出“便便”两个字。
“还不行喔!宝宝还没处罚完,还不能出来。”小宝说。
妈妈苍白着脸,全是油水光泽的生香胴体,因为每一寸肌肉都在使力,使得原本就极为曼妙的玲珑曲线更加性感诱惑。
“阿姨知道……阿姨在忍着……宝宝……快点……塞珠子吧……”妈妈连说话都已经相当勉强,我无法想象妈妈怎么会变成这样。
小宝从袋里找出一长串每颗都有葡萄大小的圆珠,一颗、一颗地塞入她窄紧的肛门,“呜……”妈妈忍耐到脚掌弓弯起来,雪白的足心仿佛抽筋了。
塞到一半,妈妈的肚子仿佛更隆起来,她终于忍不住哀求:“宝……宝宝……不行……了……妈妈肚子……好涨……好难受……”
小宝因为兴奋到热,整片裸背到光光的两片屁股也全是汗光,仍继续将珠子填塞进已妈妈那已经微微凸起来的肛门内。
“怎么可以不行?还有十颗,宝宝要全塞进去阿姨的屁眼里,然后再慢慢折磨阿姨。是阿姨说不论宝宝怎么处罚都接受的,不是这样吗?”
妈妈噙着泪、辛苦地点头,说:“嗯……对不起,不用怜惜阿姨……尽情……折磨我吧……”
看到这,我几乎都要把手咬破了,可也只能眼睁睁继续看着小宝残忍地将剩下的珠子全塞进妈妈肛门里。
当全部珠子都塞进去后,我只能看到剩余一节串珠用的细绳露在外头,妈妈美丽的菊肛明显地鼓出来,就像大便快要挤出来的样子。
而小宝还要去翻身旁地上那个sm工具袋,从里面又找出几个木夹子,还有两根红色的腊蜡烛。
“阿姨要忍着喔!接下来才是真的折磨。”他性致高昂地拿着木夹子,朝妈妈一边勃立在光滑乳峰上的嫣红乳夹下去。
“噢……”妈妈痛苦地轻吟,这种木夹子夹力不是很强,不致于造成伤害,但夹在女性敏感的部位,还是会有痛楚感,尤其现在妈妈的肚子被我灌满油液,肉体处于极端煎熬下,任何对末稍敏感神经所作的刺激,都会比正常状态下感受到的放大好几倍。
另一边乳头也被夹上木夹,接着他陆续在妈妈的乳晕周围、腋下、内臂、腰腹、大腿内侧……等等这些敏感的地方一一上夹子,妈妈在被他慢慢折磨的过程当中,一直紧咬玉唇出让人心疼的哀吟。
妈妈的胴体高挑丰腴,却毫无赘肉,因此夹子夹住的都是水嫩的肌肤,相较之下又更难忍疼痛。
“宝……宝宝……好了……吗……”妈妈每吐一个字,声音都在颤抖。
“还没呢,还有更让阿姨痛苦的处罚。”小宝点燃了蜡烛,拿到妈妈身体上方,将它慢慢倾倒。
一滴鲜红怵目的滚烫烛油,落在闪耀油光的雪白乳房上,“噢……”妈妈诱人的被缚胴体在八爪椅上凄美地扭躲。
“喜欢让宝宝这样处罚吗?”他把第二滴烛油滴在妈妈肉感的柳腹上。
“噢……喜……欢……可是……啊……阿姨……好想……上厕所……噢……”
我家偌大的客厅里,上演着让人脸红心跳的不堪画面,不断传出妈妈激烈的呻吟和喘息,那声声如泣如诉的动人哀啼,让我重新认识了妈妈。
什么时候,我那一向端庄典雅的妈妈,竟然会有如此意乱情迷的大胆表现。
我几乎不忍再看下去,却见小宝一边在妈妈诱人的肉体上滴蜡油,一手从袋子里翻啊翻的,拿出一张1o乘12装框的照片。
看到这一幕的我,手脚已经开始冷,脑皮也麻起来,因为小宝拿出来的那张照片,正是妈妈和我的合照。
这张照片是我过十岁生日时妈妈陪我拍的。
照片中端庄典雅的妈妈搂着我的肩膀,一派贤妻良母的气象。
不过一墙之隔外的妈妈,此刻却被剥得光溜溜,正绑在八爪椅上浣肠滴蜡,对照照片中母子温馨的样子,真是极大的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