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爷子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什么都没有啊,又怕出错,小心翼翼的走近了,也没有看见什么。 “温小哥啊,这什么都没有啊,要不你再最想瞧瞧。” 温煦慌的一批,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看错了,他还仔细看过的,确实是动了。 但是,杨老爷子这样说了,他勉为其难的上前再看一眼。 那片土地安安分分的,仿佛刚刚就是他的错觉一般。 温煦抿嘴道:“杨老爷子,我,我有事先走了,刚刚可能就是我看错了。” 杨老爷子:“诶,好的。” 温煦现在就想跑去找秦爻,他现在没有安全感了,急需人安慰!! 秦爻才走到一半,就被一个女子莫名其妙的就把他拦下来,还说一些让人不喜的话。 何月有想法之后,就想找一个机会接近秦爻,可奈何温煦老是跟着他,一点都没有单独走的时候。 正当她愁思时,正好看到了秦爻一个人走,她就感觉自己的机会来了,立马羞着脸走上前去挽留人。 “秦大哥,你好。” 秦爻垂着眼帘,半点都没有情绪波动,冷冷的说道:“你是谁?” 何月脸色一白,随后又调整好,婉婉一笑:“我是何月呀,都是一个村里的。” 秦爻:“嗯,有事?” 当然有事情啊。 何月脸色发红了,羞涩的看秦爻,眼里含情之意不言而喻。 “秦大哥,我,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 说完,还不等秦爻说话,何月又吐出让人作呕的话来。 “温煦有那里好的,身为男人的,没有女人柔软也不能为你生儿育女,你可不可以考虑我?我能样貌如花,能主内还能主外,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秦大哥……” “闭嘴!” 原来是说这些,秦爻脸都黑了,都想一脚踹飞这个无耻的女人。 冰冷带着戾气的情绪直面朝着何月奔来,让她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即便是这样,何月也不想放弃这个机会,她不在乎其他的了,忙着捡起话来。 “秦,秦大哥,就算,就算你喜欢男的也不打紧,你总会要孩子的吧。我给你生,我可以不要什么名分,什么都不要,我给你生,好不好?” 秦爻嘴角一勾,这女人还真当他是傻子? 不要名分,就帮生个孩子?呵,生了孩子就是他的后,到时候要他看在孩子的面上对她好?要母凭子贵?呵。 这是把他对阿煦的感情当什么?废料吗? 何月看他这样子愣了,他微敛着眉,眼眸黝黑,五官有如神斧雕刻,嘴角一勾,像是添了一笔神采,迷人得紧。 这是不是说,秦爻要同意她的意见了? “秦……” 下一秒她就说不出来了,因为秦爻掐住了她的脖子,慢慢的把她举起来。 “呃,唔~放……”何月死死的瞪大眼睛,双手伸到前面想要掰开他的手,却无能为力。 那一刻,她真的感觉自己要死了。 真实的窒息感铺面而来,眼白都要翻起来了,何月慢慢的无力了,手渐渐松开。 秦爻看着她的样子冷笑,丝毫没有感觉,像是一尊杀神。 “秦爻!!你在干什么!放开!!” 温煦跑出来追着秦爻,就看到他们两个站在一起还以为是什么事情,是表白吧。 这个场景肯定是表白了,温煦心里醋味正浓时,却发现,秦爻伸手掐她的脖子。 温煦顿时吓坏了,连忙跑过去,还大喊着话。 秦爻听到声音回过头来,慢吞吞的放开手,接住奔跑过来的人,还很淡定的问。 “嗯?怎么过来了?” 温煦怕死了,拽着他不放眼里充斥着泪光。 “你,你刚刚要干嘛?你想……” 他不敢说出杀人这句话,他对这些很发怕,更何况还亲眼看到秦爻要那么做。 秦爻瞥了一眼地上的干咳的人,轻描淡写的说道:“没干什么,只是在清理碍眼的东西。” “咳咳。”何月怕死了,像是看什么可怕的人,被这样轻轻的瞥一眼都害怕得发抖。 这样可怕的男人,她到底哪来的勇气说这些? 温煦咬着嘴唇,扒着男人,眼里顿时的落下来眼泪。 弄得秦爻都慌了,连忙轻抚少年,擦拭他的泪水,如惜珍宝般。 “别哭,别哭了,好不好?” 温煦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傻子,怎么会一直觉得这个男人是个温柔的人,一个上过战场,经历过官场的人,怎会简单。 只是在他面前,这般罢了。 不知是因为识清他冷血的真面,还是男人只对他有好的一面,温煦就是忍不住落泪。 何月连干咳都不顾了,这会看见秦爻不注意自己,立马跑了,一刻都不敢待。 秦爻连眼光都不给她,眼里满是温煦,把人紧紧的抱在怀里。 “阿煦,你,别哭,别怕我。” “嗝~我,我才不怕你,不怕的。”温煦眼泪哗哗的流,都控制不住它,一边打嗝一边说:“你,嗝~以后要先讲道理嗝~好不好?” “好好好,别哭了。”秦爻心肝都疼了,那还敢反抗。 温煦:“哇呜~我,太丢脸了。” “没有,阿煦不丢脸。” “唔~嗝。” “乖。” “回家!” “好。” 这一回家,温煦自己窝在家里呆了好久,害怕秦爻杀人未遂这件事被爆出来。 没想到,一切风平浪静,什么都没有发生,温煦也渐渐释怀了。 何麻和李六的事情他没有到场去看,那天他拉着秦爻缩回了家里,都不敢出门。 也是秦鸣跑过来跟他说,这两个人被驱逐出村了,这是一众村民的想法。 一来是两个人都是老赖,所有人都看不惯他,且都是没有妻儿的啃老族,无用之人,怎样怎样都无所谓。反正他们家里不会就一个儿子。 二来便是,怕处罚太轻了秦爻不满意,不给他们跟着尾巴发财的机会了。 温煦对这个处理还是满意的,所以这件事就这么过了。 何月的事情,温煦有含蓄的问了秦鸣,得到的结果就是她这几天不知怎么的,像是撞鬼一般,畏畏缩缩的躲在家里。 她娘刘丽老是在村里面咒骂,搞得所有人都知道了,所以秦鸣也知道。 听到这里,温煦侧目看了老神在在的秦爻,笑了。 可不是,秦爻那时候的样子,像极了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好了,说这么多,累了吧,喝口水。”温煦倒了一杯水过去,把这个话题给结束了。 秦鸣也没多想,拿起来就喝了,还说:“煦哥,我明天就要去学院了,又得好久都看不到你。” 温煦笑,想要伸手去摸摸这个可怜娃的头,瞥了一眼男人后忍住了。 安慰道:“好了,我做一些好吃的给你带过去,这样行了吧?都是干粮,可以放很久的。” 哦,这些天他倒是研究了不少好吃的,像是美味的……辣条。嘻嘻~ 秦鸣眼睛亮了,欢快的道:“真的吗?煦哥真好,嘿嘿~” “不给。”秦爻脸黑了。 秦鸣看情况不对,立马跑路了,还不忘喊道:“煦哥,你先帮我做,我稍后就来取。” 然后,声落之后人影也没有了。 温煦哭笑不得,没有其他人在之后,直接靠进了秦爻的怀里,揪着他的手指头把玩。 “好了,你就是逮着他来欺负,小心他讨厌你。” 秦爻任由他闹:“不需要他喜欢。” “好好好,需要我喜欢行了吧?” “嗯。” 温煦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是细思极恐的事情,跟秦爻开始谈了。 “爻哥,就是我来找你的那天,我在给树苗浇水,然后看到了泥土在动,是真的在动的那一种,没有骗你。” “虽然杨老爷子说是我的错觉,但是我没有看错,它是真的动了,当时我吓坏了,就跑来找你。” 秦爻稳着温煦的手一紧,面色凝重。 “好,我知道了,再去看看吧。” 温煦:“好,我觉得得出其不意才行,不然它也不会让我们发现。” 秦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