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进肚子里后,温煦觉得胃暖和不少,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连痛都好了不少。 靠在男人宽大温暖的胸膛,温煦瞥见被收拾好的婚衣,想起来要问事情了。 “婚衣的什么时候做的?” 秦爻如实作答:“提出婚礼的那天便按耐不住心思了。” 温煦撇嘴,小声哼唧:“哼~就没安好心。” “嗯,若是安好心就不会救你回来。”秦爻给他擦擦嘴,随手把碗放在一旁,抱着人。 “真狗。” “嗯。” “给我穿衣服,我要起来了。” “再躺躺。” “不了,你这样怂恿我,我可能今天都不会起来了。” “那便不起。” 温煦默默扒开他的手臂,缩进被窝里面,摸索里面暖乎乎的衣服来。 “快帮我穿上去。” 如同娇气的小公子,傲气的使唤着男人。 猫咪似的喵喵叫,真可爱。秦爻默默的捂脸,喉结上下滑动。 半响,温煦没有等到人来,纳闷的探出头来,喵了一声。 “快点呀。” 秦爻:“……嗯。” 收起邪念,秦爻安分的帮人穿上衣服,再去勺一些热粥来。 没啥事做,温煦就钻进厨房里面了,一方面是弄些好吃的零食,一方面还有里面烧火暖和。 村里面都传开了秦爻和温煦的婚事,刘丽自然也知道了,心绪万千,有愤怒,有幸灾乐祸,还有几分切齿。 秦大良啊秦大良,你看看你的儿子要娶一个男人为妻子,注定绝后啊哈哈哈哈,让你当初不娶我,偏偏娶一个不知名的狐狸精。 现在好了?那个女人的煞星儿子跟他一样贱,都看得上男人。 哈哈哈,不过我才不会这样给他们安心,我进不了你秦家的大门是吧。那我就让我的女儿进门,把秦家的财产都拿到手。 刘丽想得美好,到时候把钱财都骗过来之后,那就和离,反正钱都有了还怕找不到好的夫婿? 至于她女儿的想法? 呵,那都不重要,那个臭妮子居然敢对她动手,那就得吃些罪。作为她的娘亲,自然有权利管管她了。 刘丽谁都没有说,直接带着一个媒婆上门了,势必拿下秦爻。 来了山脚下的屋子,冷得缩了缩身子,看着紧闭的大门,刘丽一点面子都不给,‘啪啪啪’的直敲门。 在厨房的温煦不爽的皱眉:“谁呀,这么没有礼貌。” 秦爻眉头也是紧皱的,让温煦好好待在里面,自己出去开门。 温煦也是不在意,点头就让他出去了。 本来好心情都没外面的人给打扰了,秦爻自然没有好的脸色,板着脸打开门,看到来人时更加的厌烦了。 “有事?” 那个煞气直逼两人,弄得她们更加的冷离去。 媒婆看这架势心里有些发束了,也不知道这次接的单到底是不是个善茬。 刘丽倒是硬气,直接喊道:“没事谁回来找你,快让我们进去,不知道招呼客人进门吗?” 秦爻挡住门口不动,话也不说,深邃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她们两。 媒婆真的有些慌了,伸手扯了一下刘丽的衣角,让她安分些,自己来说。 这次刘丽倒是晓得,这媒婆嘴皮子的功夫了得,还是让她来。 “周婆,你来说吧。” 媒婆点点头,乐呵呵的跟秦爻报门路:“我是镇上有名气的媒婆,专门说媒……” 还没说完,秦爻戾眼一瞪她,怒气上来了。 “滚!我不需要媒婆,我自有良人。” 媒婆身一抖:“可,可这位说你,你没人许嫁。” 秦爻大脚往前迈了一步,气势逼人:“我有!!” 媒婆害怕了,早知道就查清楚再跟人上门了,真是犯了个低级错误。 “那,那我便不打扰了。” 说完,媒婆快步的离去,一刻都不耽误,独留刘丽在那里。 什么说好这门媒就有二两银子,去他的,不稀罕了。那个汉子那么凶,贵才要面对。 她看人的眼光不会错的,那个人是真的杀气重,好似,好似随时都能对她们出手。 刘丽暗骂这个不中用的媒婆,居然这么的怂,什么都没有说就走了,亏的说是镇上 秦爻一脚把她给踢出去了,一点都不留情,直接把人踹晕了过去。 温煦出来正好看到了这一幕,愣了神,之后立马冲过去抱住男人的腰。 “爻哥,爻哥别激动,有话好好说。别激动。” 秦爻转过身回抱住少年,埋进他的颈部,无言的闭上眼睛。 温煦看他这样子心疼了起来,他的男人还没有这样悲伤过,肯定是别人冲撞了他,不然怎么可能好端端的踹人?还是个女的。 这样心疼的他,拍拍秦爻的被哄人:“好啦好啦,没事了,进来吧,不用理她,咋们来吃好吃的。” 秦爻闷声道:“嗯。” 温煦想要拉开人,无果,只能就着这个姿势关了门,慢吞吞的走进厨房。 关门前还瞄了一眼外面的人,然后才面无表情的关上,带着这个男人进去了,亲手喂喂好吃的。 外面的刘丽就惨了,晕过去没人理,等他们家里人寻来时,人都要冻坏了。 慌忙的把人抱回去,用被窝暖和,煮姜汤喝了几碗才醒过来。 他们也闹起来,因为刘丽她男人觉得丢脸,正闹得不可开交。 当初娶这个女人也是因为喜欢,可是这么多年了,她心一直都不在…… 不管如何,这件事情必须不可以再闹下去了,秦爻他现在不一样,不可以闹! 刘丽他丈夫和儿子都十分清楚,对他媳妇娘都好好的说说,坚决不会再去闹秦爻才罢休。 何月有些幸灾乐祸,捂着嘴笑了。 哈哈哈,当初不听自己的话,要去招惹这个恶鬼,现在好了,自食恶果了吧。 这件事情也被村里面的人知道了,纷纷指责刘丽这个人,害得他们一家受到指点。特别是她自己本人,都不敢出门了。 这也算是一个反面教材了,那些有点花花心思的人都收了起来,不敢吭声了。 温煦这边反倒是捞得清闲……才怪嘞。 知道自己和秦爻的婚宴会被认真对待,温煦就不自觉的紧张,特别是快到日子的时候。 本以为是平平常常的,哪知道还要穿着一身婚服拜堂和敬茶之类的,想想都觉得紧张! 温煦一开始就想简单的在长辈的面前拜个堂,然后才开始来暖房的客人。 照这样的来说,估计是村里人都知道他和秦爻的婚宴了,哎呀,有些羞耻耶~ 哎呀~再过不久,所有人都知道秦爻是他的了,好……开心,又好紧张呀~ 温煦独自在房间里仗着没有人在,一会傻笑一会又紧张兮兮的,表情实在丰富。 殊不知这样的自己早就被人看到了,都差点帮他当成是着了魔,也幸好人家镇静才没冲进来。 秦爻把那只踏入了房门的脚收了回来,退了几步之后,喊道:“阿煦,我回来了。” 说完之后,秦爻才进去。 温煦也已经收敛好表情了,僵着脸道:“咳咳,回来了?东西都让他们送过来了?” 秦爻身上有寒气,没敢上前抱人,只站在他面前道:“嗯,已经搬回来了。” 温煦:“好,咋们去把东西摆好,新屋里面的装修我得过眼才行,按我心意来。” 秦爻:“嗯,你欢喜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