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夫人脸色微变,「什麽坏事?不过是一些不怀好意的女人凑上来,我儿子是个男人,男人就跟那猫儿一样,哪有猫儿见了腥还能把持的住的。」
「你的意思是说,你儿子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喽?」宁问问道。
小奶团子语出惊人,叫在场的大人们震惊住了,神色各异。
柳檀儿却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可不是全天下的男人都会这样。」
宁月栾点头,「当然了。」
他得为全天下的男人正名。
宋夫人想说你个小丫头懂什麽,可是一想到眼下正有求於她,也就没有说出口。
「然後呢?」宁问问又道。
「我让你来看鬼,你问这些做什麽?」
「你不说,怎麽捉出他心里的鬼呢?」宁问问奶声奶气地道。
柳檀儿想说,这是没少祸害人家姑娘吧?
不然咋怎麽难以启齿呢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那个叫宋真的,典型就是亏心事做多了,才会这样。
「然後就有个不洁身自好的丫头说是有了我们家真儿的骨肉,她这种不知检点的女人谁知道那孩子怎麽回事儿,我念在她到底跟了我家真儿的份上,出钱让她打掉,她又哭又闹,最後死了。」
「怎麽死的?」宁问问又道。
「具体……不知道。」
「死时的日子还记着吗?时辰?」
宋夫人一脸狐疑,可是这回不用柳檀儿讥讽,倒是说了,「好像是三个月前的初九,还是初十?」
「初十。」管家道。
「那就是初十,正午的时候。」宋夫人又看了眼管家,似乎再求证她自己说的对不对。
管家微微点头,「快到午时了。」
宁问问掐动手指,片刻後说道:「她死的这个时辰不会成为鬼的,还有吗?」
「我哪记得那麽多啊。」
「那你不想要你儿子好了?」宁问问又道。
「还有两个,不过没死,一个大病了一场,不过她也不看看自己什麽身份,也配得上我家真儿,钱我们也给了,她再找个老实人,好好过日子就是了。」
宁问问又看着宋夫人,「还有两个呢?」
宋夫人心里惊了下,纳闷宁问问这个小丫头会知道还有两个脑袋凶的呢?
「有个是家里的丫鬟,不安分,不好好伺候主子,净想着爬主子的床,她爹娘觉得没脸,好像打了她打一顿,她自己羞愤就撞了墙了。」
「这可跟我们家没有关系。」
「那一个呢?」宁问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