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穗摇了摇头,只觉得疲惫:“过去的事情不要再说了,我已经不想再提,你们能不能劝劝裴怀川让他放我走吧,我的老公和儿子都在等我。”
裴母和裴婷婷互相看了一眼,叹了口气。
当听说裴怀川要和江穗结婚的时候她们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她们早就劝过裴怀川放下过去,可他根本听不进去,说除非他死,不然这次不可能再放江穗走。
“我们已经劝过了,没用的。”裴母说,“这些年他为了找你,已经疯魔了,谁的话都不听。”
“一定有办法的,让我再想想。”
裴婷婷想了许久,大厅内传来裴怀川进门的声音,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
她拉着江穗到楼梯口,深呼一口气,似乎在做准备。
“推我下去。”
江穗一脸懵:“什么?”
裴婷婷解释:“当初我哥就是以为你妈伤害了我妈才和你分手的,现在想让他放你走,我们只能用同样的方法。”
说话间裴怀川已经走到楼梯口,江穗不忍心伤害裴婷婷,时间已经来不及了,裴婷婷自己紧闭上双眼,脚下踏空,一头朝着楼下滚了下去。
楼下的佣人们惊呼声四起,裴怀川快步跑过去,正看到江穗在楼梯正上方,他皱了下眉,什么也没有说,抱起裴婷婷直奔医院。
医生说裴婷婷的腿摔到骨折,需要静养三个月。
裴婷婷在病房里大发雷霆的说:“哥,你看到了,是江穗推我下来的,我们不欠她什么了,我不想看到她,你让她滚!”
裴怀川低头不语,沉默许久他摇了摇头。
“我不信,江穗不会这么做的,一定有误会!”
“还能有什么误会,你不是亲眼看到了吗?”
裴怀川坚定的说:“江穗那么善良,她不会的。”
裴婷婷快要急死了,为什么裴怀川总在该相信江穗的时候不相信,又在不该相信的时候相信。
难道她的腿要白白受伤了?
这时江穗从病房外走了进来,平静的说:“是我做的,婷婷是我从楼上推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