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克力那麽好吃,好几十才那麽几块。
但是这东西冷冰冰的,挂在脖子上还死沉不说,还刮头发!」
所以不管怎麽看都不如巧克力更值钱。
谢重雪头疼地揉着白茶:「你今年多大?」
「十八。」白茶眨着一双透亮的猫瞳。
「念过什麽书?」
白茶歪头想了想:「阿姨每天晚上都会给我讲童话故事。」
谢重雪眉头紧皱:「除此之外呢?」
白茶摇摇头:「没了。」
谢重雪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不是糟粕封建的古代,这是现代社会!
他十八岁都大学毕业了,白茶竟然连幼儿园都没上过?!
没等他询问原因,办公室的大门被敲响。
「请进。」
护士长推开大门:「谢主任,院长他们叫你去开会。」
「好,我知道了。」谢重雪起身去拿开会的本子和钢笔,同时转头看向白茶,
「你先回去,我抽空会找你父亲谈一谈。」
白茶以为男人是将她逃跑这件事说出去,下意识抓住男人的手臂,紧张道:「这是咱们的秘密,你不能告诉别人!」
谢重雪抽出手臂:「先回去,这件事以後再说。」
说完他看着桌上的首饰,拿起来重新装回白茶的包里:「这套首饰够你一辈子的糖果了,以後不要把这麽贵重的物品随便给别人。」
白茶完全没想到这玩意儿这麽值钱,眼睛瞬间瞪大。
她看着那条项炼,秀气精致的眉头紧皱在一起。
这麽值钱的东西都没办法收买他,自己那点零花钱,估计他更看不上了……
她误会谢重雪了,他是个正直的好医生。
等她反应过来,办公室里哪里还有男人的身影。
看着桌上的糖果,白茶小嘴紧抿唇,黑葡萄一样的眼珠滴溜溜地转。
既然谢医生不收贿赂,那她是不是就可以把这些都拿回去啊。
想到此,她肉嘟嘟的小手抓着巧克力和各种糖果就往包包里塞。
不大的水桶包瞬间被塞得满满当当,白茶咧嘴一笑。
正准备走,目光却是落在桌上那部黑色的手机上。
不是说手机是很私密丶很贵重,一定要贴身携带的吗?
谢医生怎麽可以忘记带这麽重要的东西!
怎麽这麽迷糊啊!
拿上手机,一出大门,白茶就愣住了。
走廊上人很多,却唯独不见谢重雪的身影。
找值班的护士问了一下谢重雪开会的地方,白茶直接就追了出去。
从电梯出来,一眼看去一楼大厅乌泱泱的全都是人。
劝诫声丶哭喊声丶尖叫声各种嘈杂的声音交叠在一起,吵闹得很。
「那个狗杂种医生在哪里?!」
「让他出来给我老爹赔命!」
「我老爹进去时候还是好好的一个人,出来怎麽就忽然断气了!」
一个大男人哭的歇斯底里,但却没人敢上前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