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该让你想起伤心事。”
“我想起父母并没有什么伤心的,毕竟我妈死的时候我都记不住多少事,对我来说,有爹妈的日子还不如没爹妈的日子久呢。更何况那几年还是最开始的几年。现在爸妈我在记忆里就像是白纸,谁会对两个空白的人难过呢。”
徐月寒又挂起戏谑的笑容:“好了,不说那些了,我就当你答应了,开始我们的性福生活吧。”
藿藿被如同狐狸幼崽一样提起后领,丢在床上。她看到那个满身肌肉的魁梧男人又要压上来的动作,小穴已经幻痛起昨晚的酸疼感了。
“等……等下!”
“别等了,我鸡巴都硬着等了半天了。”
徐月寒跪坐在床上,把藿藿拉过来,两条白丝小腿掰开,小翘臀如同泄欲工具一样放在他的大腿上,拦腰对折,两条白丝小腿压到她的肩上。
这具娇躯如同一个飞机杯一样把臀部高高翘起等待插入,两片小蛤肉更是一张一合仿佛在刻意勾引着贴近的巨根插入。
徐月寒用肉棒轻轻拨弄着那两片湿润的软肉:“你不是也准备好了吗,还等什么。”
藿藿慌乱地别过脑袋,咬着嘴唇不敢直视对方。
她刚在男人背后被雄性气味笼罩,这气味在两天里已被刻进了她的身体,以至于她闻到不仅没有反感,反而身体有些热,以至于现在下体已经润滑好了。
还残留着泪痕的绯红小脸让这魁梧的男人色欲高涨,毫不客气地抓住纤细腰肢,急色地捅入了胯下的萝莉蜜穴。
粗壮的肉棒一路碾过层层褶皱,直接顶到了花心。
“啊~”
“哦~”
两人都出一声舒爽的呻吟,徐月寒只觉得自己的巨物被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夹吸着,即使是这两天一直在使用,还是让他舒爽至极,忍不住疯狂挺腰抽插。
藿藿的嫩穴这两天在被堪称扩张的插入里被扭曲改造,逐渐变得契合身上男人的巨物,如今已经在勉强吞下这根巨物时快感也能盖过痛感了。
魁梧的男人如同巨熊一样跪坐在床上,而被强行交配的柔软幼狐,穿着睡衣的上身娇软无力地摊在床上,而下身则被搭在粗壮的大腿上,两只白丝小脚随着抽插的节奏,在男人的后腰上不停磨蹭着。
这无意地撩拨惹得他欲火更胜,插入更加用力。
粗重的喘息与娇软的呻吟交织在本就战痕累累的少女闺房中,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水声不断回响。
徐月寒觉得萝莉软穴里的层层嫩肉好似藤蔓缠绕着他的巨根,不断夹紧蠕动着,让他快意无比。
徐月寒俯视着身下已经满脸潮红的睡衣白丝萝莉,白皙无暇的皮肤布满汗珠,那对兽爪瞳孔更是水雾迷茫,这番挨肏动情娇样,居然让他有些自得。
藿藿的小穴已经被两人的体液彻底浸透,每次插入都会出“咕叽”的水声,而抽出又会飞溅出大量浊液,顺着臀缝流到床上。
藿藿那两只炽热的大手抓在自己身上肆意滑动,让她羞涩到浑身颤抖,再加上下身的巨物不断撞击,萝体也逐渐向高峰攀登。
“要,要去了~”
徐月寒感觉到胯下萝莉蜜穴突然剧烈收缩起来,紧紧吸住他的肉棒不放,他明白这胯下的小萝莉要高潮了,也不再忍耐,狠狠一顶:“我也全射给你了!”
他毫不客气地给才排空不久的软糯花宫里再次灌满白浆,而本来结实的腹部也被萝莉那剧烈的高潮打湿了。
……
吕茂轻轻敲响女友家的房门,昨天女友突然离开,他还是有点担心的,只不过他昨晚对着女友被徐月寒抱起来肏弄的视频纵欲到有点晚,以至于现在才来。
“吕茂哥哥来啦”开门的是藿藿的妹妹,这小姑娘也认得他,“姐姐正和月寒哥哥叠在一起呢。”
“谢谢妹妹了。”吕茂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然后走向女友的房间。
他进门后,看到一个魁梧巨汉正赤身裸体地坐在他女友的床边,而他娇小的女友正穿着jk校服,被男人擒住腰肢,上下套弄着,而腿上是jk标配的清纯气质略有反差的黑丝和小皮鞋,正盘在男人的粗腰上,这般体格差,让他那昨晚泄了很久的老二都有点再度抬头的趋势。
“小吕茂,看我新买的飞机杯怎么样?”
飞机杯?
他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看去,才现原来那不是他的女友,而是个飞机杯。
他也暗自庆幸,还好没有贸然开口,不然被女友得知自己把其他男人正在用的飞机杯认成她可不好,不过这飞机杯确实像他的小女友。
“挺……挺好的”
屋子里全是噗叽噗叽的猛烈击水声。
吕茂不禁腹诽,这家伙是加了多少润滑液啊。
不过扫到那窄小的穴口被那条巨根撑得浑圆,又暗自感慨确实得多加点润滑液,不然真不一定插得进去。
“你要用用吗,这飞机杯还挺得劲的,能自动套我的鸡巴,嘶,她有点怕生,一见到你就吸得好紧。”
“不了不了,这东西还是私人使用比较好。”他看着徐月寒身上那些细小的抓痕,有些疑惑,用飞机杯会有抓痕吗?
徐月寒点了点头:“确实,我也觉得这玩意还是不能共享,以后她就归我一人用了,你没意见吧。”
“你的飞机杯怎么用我能有什么意见嘛。”吕茂打了个哈哈,“不过你怎么在藿藿房间用飞机杯,藿藿呢?”
“我当然得用飞机杯了,藿藿那么可爱的小萝莉,我不用飞机杯泄火,一个没忍住把你的小女友强奸了怎么办。以我的能力,说不定她就变成只知道嗦我屌的鸡巴套子了。”
徐月寒说着说着突然眼睛一转,他想到了一个好玩法,起身向吕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