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些的徐月寒有种大笑的冲动,胯下的律动都变快了。
他抓起之前脱下的萝莉小鞋,将鞋口贴在足穴末端,就像是穴道后的子宫准备承接着浓稠精液的喷洒。
“这些精液就当哥哥送你的礼物了。”
话音刚落,藿藿就感觉足中的肉棍传来膨胀感,紧接着就听到喷泉般喷的声音。粘稠的白色液体挤奶油似得一层层很快填满了一只鞋子。
“噗嗤噗嗤”
藿藿咬着嘴唇,忍受着足间肉棍的脉动,却只见徐月寒又拿起另一只鞋子套仍然喷的肉棒上。
男人的精力意外的大,最终鞋袜都未能幸免,全部被灌满了浓浓的白精,甚至还未完,他直接起身再次把肉棒插入藿藿的小口,还多余了一点被他像喂奶一样灌入藿藿的嘴里。
“小藿藿,来穿上吧。”他抓起袜子,装着液体的白袜像使用后避孕套一样晃着,接着他如同新婚的丈夫一样,微笑着帮“妻子”穿上鞋袜。
“不要~”蚊蝇般的声音毫无阻止作用。
“乖哦。”
徐月寒嘴上像是劝说,手上却完全是强行操作,在大手的掌握下,不情愿的萝莉小脚最多只能做到微微颤动。
藿藿紧紧咬着银牙,粘稠的触感从足尖慢慢攀附到足心,就像触手怪逐渐包裹着她的小脚,甚至要爬上她的身体,这种异样的羞耻感包裹着整个人。
最后穿上鞋子,“噗叽”一声,精液四溅,萝莉小脚踩入那盛满了白色液体的鞋子,就像踩进史莱姆粘液池,被男性体液亲密无间地接触,这种感觉让藿藿小脚不自觉痉挛起来。
“嘤咛~”
徐月寒恶趣味地把藿藿放到地上,拍了拍她的小屁股:“你走吧”
双脚再次接触地面后,刚好地铁也到站了,藿藿慌乱地向外走去,但是裹住双脚的异物感,就像是踩入泥地里,甚至更糟,粘稠的触感如同剥夺了她的走路技能,不协调的步伐好似醉鬼的舞步,引得越来越多的异样目光投射而来,正是来自那些在她被奸淫时熟视无睹的路人。
目光像催化剂一样让她更迫切的想要正常行走,然而越是心急越是走的别扭。
于是刚出地铁的人们就看着一个萝莉像刚获得双腿一样,东倒西歪踉跄前进,脚上还传来“噗叽噗叽”的声音,走过的地面更是留下奇怪的白色痕迹。
最终藿藿还是失去了重心,“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铁等待区的座椅前,低垂的脸上彻底爬满慌乱,涨红的脸颊尽显惶恐与不安。
“啧”
随着一声轻叹,藿藿感到两只手伸到自己身下,接着一股大力传来,她就被公主抱起,结实的触感表明着,抱住她的不是男友,而是那个地铁痴汉。
随即藿藿就感受到熟悉的强迫感,手臂上的大力将她强行拘在怀中,虽然可以扭动,但是绝无可能离开,她咬住嘴唇,直接缩成一个团子,就像鸵鸟一样逃避。
抱起藿藿的徐月寒看向旁边慌乱的吕茂,斥责道:“你让女朋友单独坐着,不怕她被人强奸了吗?”
“对不起,是我疏忽了,我会注意的。”
“还好我先把她玩了,不然遇见别的犯罪分子怎么办?”
“实在万分感谢您!”
“行吧,你知道了就好。”徐月寒看着怀中缩成一团的青色团子,萝莉控特性作,感觉胯下又有昂趋势,“话说你们是要去漫展吧。我看她是cos的藿藿吧。”
“嗯嗯,月寒先生也玩星铁吗”
“我玩coser。”徐月寒摇摇头,“话说你女朋友的cos还有点欠缺呀。”
吕茂看着被其他男人公主抱着的女友,埋头的娇态甚至让他有点看痴:“是缺条尾巴对吧,我当时也说让她戴上,但她太社恐,尾巴又过于显眼,就没戴了哈哈。”
“cos当然要尽量还原了,让我帮她补上吧。”徐月寒义正言辞道。
“这……您认识”
“这你就别管了”
吕茂看着男人的笑容,明明对方是热心帮忙,他却有种不安的感觉。
……
有人将它视为假宅男真现充的聚集地,而有人则视为结交同好的聚会场所,漫展就是这样一个奇妙却又矛盾的空间。
这里的漫展不大,只是个被分成几个小区块的一层楼,地方也不在闹市,需要坐着地铁到郊区,但这不影响它依然是人挤人的情况。
有些人会将他们怒斥为现充,而有的人则将这些视为交流,一个被许多宅宅喜欢,又被许多宅宅痛恨的事物,有人认为它,总之就是这样杂糅的而此刻的男厕所内,其中一个狭小的隔间里却藏着三个人。
“乖乖的哦,不然会很疼的。”
“不……不要……”
“真是不乖,刚都允许你好好洗嘴了,现在该好好配合了。”
吕茂缩在角落,看着占了大部分空间的魁梧男人把他娇小的女友拉到空中,粗暴地拉下那条蓝白条纹的小内裤,把紧绷的小屁股露出来,他还是头一次见到女友的萝莉翘臀,然而眼前这初见的魁梧男人已经毫不怜惜地上手抓揉起来,然后更是把小巧玉臀当做飞机杯一样对准下方大小完全不符的硕大巨根。
他看着不由得担忧,藿藿这样窄小的臀部能容纳得下那根阳物吗?
“要开始了哦。”
“不……不要……求你……啊!”
吕茂看着那根散着雄性气味的巨物缓缓没入他萝莉女友的小穴,所幸两瓣蛤肉在先前的肉戏中已经润湿,为这大小完全不符的巨根与蜜穴结合免了许多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