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行海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是哦,所以我直接喂给师姐你吧。”
“你……你不怕我娘醒来杀了你吗?”柳盈月想要开口阻止,但她找不到任何理由,只能空口威胁,可虚弱的威胁真如砧板上的鱼肉一样无力。
“也是哦。那我好不容易得手,总该做点什么吧。”
柳盈月撑着床,试图劝说:“你现在离去,我可以当无事生!”
“师姐你觉得你在我这有信任可言吗?”季行海脸色怪异地看着柳盈月,“不如这样吧,我可以不喂给你和师娘。但条件是,师姐你要用嘴好好伺候下我,只要让我射出来,我就不给你们喂丹药了。”
“你在做梦!”柳盈月又惊又怒,这混蛋居然让自己含住他那肮脏之物,他怎么敢!
“那好吧,我喂给师娘了。”季行海做出一副失望的表情。
“等等!我凭什么相信你的丹药效果是真的。”
“师姐可听说过百年前覆灭的心海宗?我这丹药就是从心海宗榜上有名的。”
柳盈月表情挣扎,最终还是咬咬牙,“我答应你。”
“聪明的选择。”
她爬下床,看着男人充满了恶意的笑容,极力克制住反胃的感觉,慢慢走过去,跪下去伏着身子,将俏丽的面容凑到男性那丑恶的巨物前,略微迟疑后,还是张开檀口,顺着龟头将肉棒整根含入。
浓厚的雄性气息慢慢充盈着她的脑袋,真气被封印的她连闭气都无法太久。她从未料到今天居然要吞吐男性的阳物,好恶心。
她笨拙地费力吞吐吮吸着,但是肉棒长度乎意料,她尽力下还是有一小节露在外面。
“再快点。”男人依旧不满意她的频率,头顶传来轻轻地拍打。
柳盈月吐出男人的阳物,气喘吁吁说道:“我给你口交已经可以了,不要得寸进尺。”
不料头顶传来轻蔑的笑声:“这怎么能叫口交呢?让我来教教你吧。”
她还未思考这句话的意思,头上的手掌就突然传来一阵大力。
把她的脑袋狠狠向下压去,猝不及防下,粗长的肉棒直接全部插入了,她的双唇次直接贴上了男人的皮肤,原本就已经占满口腔的男性阳物,更是直接挤开喉肉,顶进她的喉咙。
“上面的嘴让人恼火,下面的嘴却很舒服呢。可不要暴殄天物了,就让我好好使用吧。”
随着喉咙被顶入,口中的肉茎用着比之前更快的度抽插着,口腔的嫩肉也被肉茎表面反复摩擦。
“唔!唔!”肉棒无情地疯狂进出,惹得柳盈月无用地拍打着男人的大腿。
季行海一边摆弄着胯上的螓,一边舒爽地感慨:“果然,深喉才算口交。”
少女娇嫩口腔与纤细咽喉的包裹感实在是让人欲罢不能,他兴奋地直接站起身,弯腰抱着柳盈月的脑袋开始暴力抽插,无情地挺动着胯部在少女口穴进出,将被他玷污的小嘴当做是泄欲便器一般使用。
随着男人的顶弄,柳盈月细嫩的脖颈时不时顶出一个棍状轮廓。
她双手徒劳地拍打着,异物的侵入让她控制不住地进行着吞咽动作,但频繁收缩的食道反而给予了男人更强烈的快感。
季行海丝毫不在意,自顾自的暴力宣泄着积攒的性欲与怒火,肉屌在少女湿润的口穴猛烈抽送,少女的香软小舌被压在棒底如同肉垫子般反复摩擦,细嫩的喉肉一缩一缩地挤压吸吮肉棒前半截。
“嘶~”这种包裹感和吮吸感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感觉堪比真正的肉穴了。
他低头看去,柳盈月的美目已经被顶得翻白眼,哪怕胯下是一个不认识的美人,他都会因为怜悯心而放轻,但是对于亲爱的师姐柳盈月,这只能更激起他的暴力欲望。
不过这已经翻白眼的表情也让他明白,以柳盈月的生疏还是得自己主动啊,季行海心想,然后继续抓着柔顺的头,将那张小嘴当做泄欲玩具一般使用着。
而已经被捅到失去意识的柳盈月,已经只能本能地挤压着进入口腔与喉管的异物,却不料这可以带给对方更大的愉悦。
终于快感积累到极限,季行海把师姐的后脑往胯下狠狠一按,将整根阳物捅进柳盈月的口穴里,前面部分更是直接杵在少女喉咙里。
紧接着腰部一阵颤抖,一股股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顺着少女的咽喉灌入胃袋。
粘稠的液体流过食管带来的刺激,让娇蛮少女全身绷紧,食道与口腔更是不受控地紧紧缠住男人粗大的生殖器官,仿佛要把棒中液体吸食个干净。
季行海微微用力,把肉棒从双目失神的少女口中抽了出来,还带出一滩口水与精液的混合物撒落在地上,抽出来的肉棒还意犹未尽的喷射了两下,让柳盈月凌乱的小脸更加狼藉。
这就被肏傻了?还没开始正戏呢。季行海抓起依旧硬挺的下体,在柳盈月的脸蛋上抽打两下。
被抽醒的柳盈月回过神来,瞪大美眸狠很剜着面前的男人,如果眼神能杀人,季行海恐怕已经被千刀万剐了,她恶狠狠道:“这下满意了吧。”
不过她不知道,她的凶狠面色在面前男人看来,宛如龇牙咧嘴的小猫,可爱,有趣,让人想逗逗,唯独没有威胁性。
所以季行海也不恼,淫笑着指了指胯下依旧高昂的肉棒:“它可没有下去呢。”
看见男人那依旧挺立的阳物,柳盈月不禁吞了吞口水,想到刚才窒息般的感觉,声音也弱了几分:“还要……再来一次?”
“当然,不过这次用你的小穴!”季行海突然拎起跪地的少女,向床上扔去。
“啊!”柳盈月被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被扔到床上后连忙逃窜,可才刚转过身,身子还没站起来,纤细的柳腰就被一双铁手死死抓住。
“放开我,你无耻,不守信用!”柳盈月一边骂着一边用双手去扒抓住腰部的那双手,但那双手仿佛长在了身上,纹丝不动。
季行海无视掉对方无用的挣扎,铁钳般双手把少女控制在床上,欺身压上。
随着男人的吐息打在侧脸上,恶魔般话语也传入耳朵,惹得柳盈月娇躯一阵微颤:“反悔?师姐反悔的次数还少吗?而且还没有给我的盈月师姐播种,我怎么能一次就歇菜呢。”
“邪魔,你简直是邪魔化身!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