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之柔凄凉的笑了。
“也许吧。”
她们走着走着,那两个妾室也跟了上来。
“夫人,我们觉得天气有点寒凉,能让你的婢女去马车上取一下外袍吗?”
“你们不是有婢女吗?”
“她们要伺候我们,夫人不是有别的夫人一起吗,刚好有个照应,我们什么都没有,还请夫人垂怜。”
温之柔沉默没有作声。
陈十一却有点忍不住。
“你们是谁?我的婢女为什么要听你们的使唤来伺候别的夫人,你们两个是当家做主的人?我倒是想问问,究竟是哪户人家,竟然把算盘打到我头上?”
两个妾室面面相觑。
“夫人,还请给这位夫人说一声,免得回去,老爷又要生气了。”
温之柔静静地看着这两人,没有吭声。
其中一位胆子大的见温之柔没有说话,声音越发大了些。
“夫人,我们不过只是让你的婢女去取件外袍,怎得,又不是大不了的事,何必让别的夫人来训斥我等,回了家中,只怕夫人不好交差吧?”
陈十一深吸了口气。
“百灵,她们竟然在本县主面前不自称妾室,还竟然口不择言,无视尊卑,指责当家主母,给我教训她们。”
“是。”
百灵上前,一手扇了她们一耳光,响亮得把其他人都吸引了过来。
那两个妾室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都哭哭啼啼地,让人听得甚是闹心。
陈十一问了温之柔。
“这样的事发生多少次了?”
“不记得了。”
“怪不得,在外竟然如此嚣张。”
不一会儿,龙图阁直学土夫人闻声而来。
“何人在本夫人举办的花宴上闹事?”
物是人非
来人是一位神色冷厉的中年妇人,黑衣绣金菊的广袖长袍,用技艺超高的绣技制成,右手只轻轻一摆,袖间尽显大气威严。
众人都朝这位正一品诰命夫人行了礼。
“这位夫人,不知道贵府府主是哪位官人?为何你在本夫人的花宴上动手责打客人,是否有越俎代庖之嫌?”
陈十一忙恭敬回道。
“是在下的唐突,还请夫人见谅。”
龙图阁直学土夫人眉头微皱。
“你是?”
温之柔在一旁笑着回道。
“夫人,她是圣上亲自册封的勇毅县主。”
这话一出,瞬间就炸开了锅。
直学土夫人的眼眸蓦地亮了起来,周围围着的夫人小姐们,也都交头接耳起来。
“唉呀,真是失敬,我派人一直在门外守着,就怕你不熟悉,想不到你已经到了园内。”
陈十一在外练达多年,看过太多人的脸色,连忙笑着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