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永安见陈十一甚是喜欢这口,把自已的那份递给了陈十一的碗里。
“回去同你未婚夫说,我可没亏待你啊。”
众人听得哈哈大笑。
蓝清河饮了一口酒问道。
“十一,你的未婚夫是哪里人?”
陈十一讪讪地笑了。
“他是房陵人,以前是个小秀才,姓裴。”
蓝清河和崔永安都怔愣住了。
陈十一不解地问道。
“怎么了?”
“是那个脸上长疤的小秀才,他的母亲很是绝色?”
陈十一点头应声。
“对啊,蓝大哥,你认识他?”
蓝清河脸色有点不自然,也只片刻,便又恢复常态。
“平安镇,又没多大,自然听过一些。”
崔永安倒是没想那么多,只觉得陈十一为什么要跟的都是房陵的人,她怎么与房陵那么有缘呢?
随即,蓝清河又说道。
“十一,你以后跟着他会非常辛苦,跟着温之衡或许会更好一些,你要仔细考虑考虑。”
陈十一觉得蓝清河似乎话里有话。
“蓝大哥,你想说些什么。”
蓝清河转而又笑了。
“他年纪小,只怕照顾不好你。”
“他年纪也不小了,我们能在一起,刚好。”
蓝夫人在一旁扯了扯蓝清河的衣袖,给他递了一碗汤。
蓝清河低头喝汤,再也不谈论这个话题。
再过一月的时候,陈十一准备要辞行。
谁料,有一天,蓝清河把陈十一叫了过去。
柳暗花明
“十一,你之前助我蓝家军粮草,我说过不会亏待你的,你现在同我去个地方。”
蓝清河说得那个地方,是一个宽阔无边的马场。
马场上,至少有几千匹马正被马夫喂着草料,悠闲又自在。
陈十一不解。
“蓝大哥,你带我来这是?”
“这些马,比起你的粮食,觉得怎么样?”
陈十一甚是惊喜。
“你是说这些马,你要给我?”
“自然。”
陈十一高兴坏了。
“可我没有官府颁发的贩马证,如何能将这马匹赶回安州,再说,我的人里,没人懂得养马。”
蓝清河与陈十一并肩而行。
“这些你不用担忧,我都会为你准备好,我专门派人送你回安州,养马的人,我这边挺多,分你几个,你以后若是想做这贩马的营生,我倒是认识几个还不错的。”
陈十一真是欣喜,以为自已空手而归,谁料竟然有这么大一笔财富等着自已。
她想到什么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