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馆离城中心比较远,清净少人。
进了客厅,楚伯承说:“你以后就住在这里。”
“好的,少帅,那我先去洗澡了。”
阿喜冲楚伯承抛了个媚眼,又松了胸前旗袍的两颗扣子,扭摆着纤细的腰肢上了楼。
她明显有几分故意勾人的意味。
楚伯承之前姜止中药,难得主动求他的模样,那一次,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扔了烟,楚伯承抬脚捻灭,随后离开。
阿喜裹着一张浴巾下来的时候,楚伯承已经不见了踪影。
她四处寻,确定楚伯承真的离开后,她气得狠狠捶了下沙发。
此时,楚伯承已经回了督军府。
现在是凌晨两点多。
他去了姜止的卧室。
姜止已经睡着了。
楚伯承掀开被子,把她捞了出来。
姜止从一开始的迷糊,到现在的清醒,再到后来的难耐和迷离,在一片潮热中,她失守了。
一场情事,没有激情,只有单方面的宣泄。
楚伯承让她吻他。
姜止不肯,结束后疲惫睡了过去。
楚伯承酒意微醺。
他的不满,化作精力。
姜止被折腾得一宿没能睡。
她生气了。
从一开始对楚伯承的冷淡,变为彻底的忽视。
楚伯承受不了姜止的态度,在这晚过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再来看她。
姜止偶尔会看到关于楚伯承和阿喜的艳闻,不管是真是假,她已经不在乎了。
冷战
这段日子,楚伯承没有去看姜止,更没有搭理那个所谓的阿喜。
他每日在军校、督军府、军政府三个地方来回忙碌。
书房里,胡副官推门而进,汇报了一些正事。
楚伯承随意应几声,问:“她最近怎么样?”
“姜小姐还是老样子,整日待在屋里看书,偶尔会到院子里走一走。”
闻言,楚伯承烦躁不已,“她这是在跟我置气。”
“姜小姐如果置气,大可以跟少帅你闹绝食,逼你放她走,可姜小姐并没有这么做。”胡副官中肯评价道:“姜小姐只是把一切看淡了而已,所以这阵子显得很沉闷。如果是以前的姜小姐,肯定会闹起来。现在姜小姐这样,其实对少帅你来说,是件好事。少帅也不用担心姜小姐会跑了。”
胡副官是站在楚伯承的立场上分析的。
姜止安分乖巧一些,确实对楚伯承来说,少了很多麻烦。
可姜止的安分乖巧下,藏的是冷漠和不在乎。
他和阿喜闹出艳闻这么久,她从来没有问过。
楚伯承焦躁不已。
胡副官小心翼翼道:“少帅,不然你抽空去见见姜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