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伯承压抑着心里的苦涩,把花接过来,“有用吗?”
他以前没有送过花,送姜止的都是一些值钱的东西,比如一整套的宝石首饰、玉镯、发饰之类的。
最简单粗暴的就是给姜止开了一个银行账户,里面的钱一辈子都挥霍不完。
可到最后,他送给她的值钱的首饰,她一件都没带走。
连他给她存在银行的钱,她都不稀罕。
送花…对他来说确实稀奇。
胡副官拍了拍胸脯,“少帅放心,每次我婆娘要骂我的时候,我都送一束花给她,她看到我送花,就不骂我了,保准管用。”
楚伯承瞧着这一小束花,若有所思。
挑衅
楚伯承拿着花,推门而入。
姜止下意识望过去。
他被一束暖黄的灯光笼罩住,白色衬衫扎在腰间,笔直双腿下踏着一双漆黑发亮的军靴,身姿挺拔,面孔深邃,一副迷惑女人的美丽皮囊。
以前姜止总觉得楚伯承瘦,可那只是视觉上的。
实则楚伯承身上肌肉量不低。
她记得与他欢爱时,薄汗划过他肌肉时的那种性感,特别勾人。
可现在,姜止没什么波澜。
大概是情感淡了,生理上的欲望也就慢慢淡了。
楚伯宁也察觉到有人来,偏头一瞧,“阿哥?”
“嗯。”楚伯承拎着花走上前,随后递给姜止,“家里空旷,折了几枝玫瑰,插在瓶子里当装饰。”
门没锁,露着一条缝。
外面的胡副官听到楚伯承的话,忍不住扶额。
没见过哪个男人送花,能送成这样的,多少说两句打动人心的情话。
少帅…
唉!
姜止诧异。
楚伯承贵人事忙,为了一个简单的装饰,中途回来一趟,是不是太小题大做。
不过她也没说什么,拜托桑妈拿了花瓶装饰上。
楚伯承扯松两颗扣子,坐在她们对面,桑妈给楚伯承上茶。
姜止摸不清楚伯承的意图,“你…今天不忙吗?”
“在这里吃顿饭不行?”楚伯承茶还没来得及喝,掀起眼皮睨着姜止,明显不太高兴。
楚伯宁咽了咽口水,“那我走?”
“我能吃了你?”楚伯承情绪不明的目光像刀子,淡淡掠过楚伯宁。
楚伯宁讪笑,“阿哥,你误会了,我这不是想给你和姜止留个单独说话的时间吗?”
“你午饭留在这吃,以后得空就常来陪姜止。”说完,楚伯承喝了口茶。
楚伯宁表面笑着答应,却忍不住腹诽,她成陪聊的了。
很快,丰盛的午饭摆满餐桌。
楚伯承在,小团圆被佣人抱回房间照顾。
餐桌上气氛诡异得很。
姜止和楚伯承都不说话,楚伯宁像是被凌迟一样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