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安神香幽幽飘荡在空气中。
姜止睡得很沉,完全没意识到,一只‘饿狼’正悄悄靠近他。
楚伯承拨了拨她短短的碎发,大手轻轻掰过她的头,慢慢吻上她的唇。
见姜止没有醒来的迹象,他胆子大起来,去碰姜止的腰。
碰了几下,楚伯承额头便渗出了汗珠。
他埋在她颈间,又亲了几下,没敢留下印记。
半个小时后,楚伯承跑去卫生间。
卫生间传来一阵难耐的声音,随后哗哗的流水声将这暧昧的声音遮盖住。
出来时,楚伯承搂着姜止睡下。
姜止一觉睡到天亮。
但破天荒的是,她竟然做了春梦,梦到和楚伯承在床上这样那样。
现在想起来,都忍不住面红耳赤。
姜止看了眼旁边,楚伯承正在另一张床上安稳睡着,呼吸平稳,明显还没醒。
她蹑手蹑脚下床,给楚伯承在床头柜上晾了一杯热水后,便跑去卫生间洗漱收拾。
出来时,楚伯承正睁着眼睛看她。
姜止想到昨晚那个梦,有些尴尬,她没话找话,“昨晚睡得好吗?”
“嗯,一觉睡到天亮,你呢?”
“我…我也是。”
楚伯承别开头,唇角偷偷扬了一下。
笨拙
姜止在医院照顾楚伯承的这些日子,她虽然不怎么累,但莫名其妙的是,晚上经常梦到和楚伯承在床上的那档子事。
实际上,姜止并没有那么重欲,她觉得奇怪。
有时候梦太逼真,她醒来的时候还会去卫生间检查一下身上有没有可疑的痕迹。
结果是没有。
她衣服好好的,也没有乱七八糟的红痕。
洗了洗脸,姜止叹了口气,转身出去。
两天后,姜淮为着明漾的事,隔三岔五过来。
他唉声叹气,“阿姐,我去明公馆找明漾,她一面都不肯见我。”
“谁让你之前把人家摔在泥地里面?”姜止觉得好笑。
“我也不是故意的。”姜淮委屈巴巴,“我正在车里睡觉,她突然过来给我,我这不是本能反应吗?”
“这种事得看你的毅力了,当然,你…说话方式也要改改,比如你要学会夸人啊,夸人家姑娘长得漂亮之类的,女孩子都喜欢甜言蜜语。”姜止给她出主意。
楚伯承在旁边插话,“那你是不是女孩子,我跟你说了那么多甜言蜜语,也不见你有多喜欢我。”
他委屈中带着几分不满。
姜止头皮发麻,楚伯承这种像是在撒娇的模样,真让她不适应。
如果是平时,姜止一定要对楚伯承说几句不中听的话。
但看在楚伯承受伤的面子上,姜止忍着没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