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让别人照顾你,我还是不放心,我这几天收拾一下东西,过来陪你。”
阿喜殷切地看着楚伯承。
楚伯承没说话。
阿喜就当楚伯承是默认了。
随后,她出门,对着胡副官,颐指气使道:“你是少帅身边的人吧,少帅已经同意我来陪着他,我白天都会过来,该准备的东西,你替我准备好。”
胡副官一脸不快,“阿喜小姐,我是负责保护少帅安全的,不是过来当佣人了,你若是准备东西,那便自己去买。”
“你…”阿喜气的不行,“你什么态度?”
“如果有不满,阿喜小姐你可以和少帅说。”
胡副官对阿喜翻了个很大的白眼,又吩咐人保护好楚伯承,便从医院离开。
阿喜跟楚伯承告状,说胡副官怠慢她,她只是想拜托胡副官买些日用品来,胡副官却不理睬,还对她翻白眼。
楚伯承边低头看着文件,边道:“那你想怎么样?”
阿喜仍在给胡副官上眼药,“胡副官一时怠慢我,倒也没什么,这万一是别人,惹了什么麻烦,那可如何是好?要我说,就解雇他,然后…”
楚伯承扬手,文件狠狠摔在了阿喜身上。
阿喜吓得一抖,险些腿软,“少帅,我…”
“管住你自己的嘴!”楚伯承寒着脸,厉声道。
阿喜讪讪,没再说话。
彼时,胡副官去追姜止,刚好在路边碰到。
姜止坐在路边的一张椅子上,神情落寞。
胡副官下了车,然后从后座拿了一件厚重的大衣,递给了姜止,“姜小姐,你受委屈了!”
神助攻胡副官
姜止抬眸。
刺目的光线让她眼前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眼底的濡湿,顺着她眼角滑下来一颗。
意识到是胡副官,她抬手擦了擦下巴的泪珠,随后接过胡副官递来的大衣,披在身上。
胡副官坐在姜止旁边,中间隔着两个人的空位,他道:“这两个多月,少帅的腿还是没有知觉,连做康复训练的基本门槛都没有达到,少帅心高气傲,这种情况,他难免心灰意冷。而且少帅最在乎的人就是姜小姐你,他让阿喜过来,把你气走,其实就是不想让你看到他那副狼狈的样子。”
姜止懂,但正因为懂,她才心寒。
为了赶走她,楚伯承甚至不惜让阿喜羞辱她,姜止不能忍受。
然而,楚伯承的腿没有好转,姜止又狠不下心离开。
她苦笑道:“胡副官,我知道。”
“姜小姐,少帅只有你了,虽然这话,我一个下属说出来确实有些逾矩,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可以暂时忍一忍,因为只有你才能帮少帅。”
“你放心,在他腿彻底康复之前,我不会走。”
“多谢姜小姐。”胡副官很感激。
姜止道:“但以后我不会住在医院了,我那里还有些东西,麻烦胡副官帮我收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