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樾希虽然聪明伶俐,但到底年轻,不如黑川竹取老奸巨猾。
她想争夺商会会长的位子,黑川竹取再三阻挠。
候樾希很信任楚伯承,故而想找他帮忙。
对于楚伯承来说,这不是什么难办的事,他答应道:“我会安排。”
候樾希笑了笑,“伯承,真的谢谢你。你放心,等我拿到我想要的东西,以后我会尽心辅佐你。”
楚伯承垂头,唇间勾出一抹冷笑。
再抬头时,他面色一如既往的温和,“放心,我护着你。”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候樾希殷勤给他夹了些菜。
楚伯承没吃,擦了擦嘴,起身道:“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军政府那边还有事,我先走了。”
“你又不留下来吗?”候樾希小步跑到他面前,下意识扯他袖子。
楚伯承道:“督军派来的人在盯着我,我如果在你这留宿,督军那边不好交代。”
候樾希很失落,又有些憎恨楚督军。
她却没有办法,只能装作乖巧懂事,“那你明天记得来看我。”
说完,她踮脚想吻他。
楚伯承轻轻拍了下她肩膀。
她没踮起来,也没够到他的唇。
“有空来看你,好好休息。”楚伯承说完,转身离开。
他总能适当给候樾希一些甜头,再在最暧昧的氛围时,片叶不沾身地抽离。
让候樾希心痒难耐,迷恋不已。
孩子没了
三天后,傅临州醒了。
他清醒后的第一眼,就看到趴在床边睡觉的宋羡。
她胳膊还缠着绷带。
挺爱美的小女人,没化妆,头发乱糟糟的,跟平时的精致比起来,显得有些不修边幅。
傅临州想到他们险些死在那群人的刀下,忍不住去摸宋羡的脸。
她脸蛋很温热,软软的肉感。
让傅临州感到踏实。
宋羡惊醒,她抬头,和傅临州四目相对。
愣了片刻,宋羡惊喜不已。
她跑出去喊医生。
医生检查,说已经无碍,只要在医院静养就好。
宋羡热泪盈眶,趴在傅临州臂弯中哭。
傅临州声音虚弱,“去旁边睡会儿。”
摇了摇头,宋羡揪着他袖子,擦了擦眼泪,“我在这看着你,你喝不喝水?”
“嗯,渴了。”
宋羡给他喂了水,又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傅临州回应道:“浑身都难受。”
“我再去叫医生。”宋羡紧张过了头。
他阻止,“你给我擦擦,出汗了。”
宋羡刚想骂他几句,瞧见他虚弱的模样,她默默端了水,给他擦拭上身。
他说下身也要擦。
宋羡道:“我怕扯到你伤口,也不想脱你裤子,像个女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