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纪虽小,但男女之间的事情还是懂一些的。
垂下头,他紧张得不敢乱瞟。
楚伯承沉声问他,“你今年多大了。”
“还不到…十岁。”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早早就在军营里混,你睡觉还让人陪?”楚伯承严厉到近乎苛刻的地步。
姜淮嗫嚅道:“我以后不敢了。”
“没吃饭,不会大声讲话?”楚伯承很烦男孩子畏畏缩缩的模样。
姜淮仰起头,大喊,“我以后再也不找阿姐睡觉了!”
姜止无奈,“他刚失去母亲。”
“是男人就忍着,哭哭啼啼不像样子,去念你的书。敢贪玩缠人,我打断你的腿。”楚伯承仍凶巴巴的。
姜淮甚至忘了伤心,一溜烟儿跑了。
此刻,楚伯承未来为人父的模样,似乎具象化了。
如果是儿子,姜止已经能想象到,他出生后得有多惨,有这么个凶巴巴的父亲。
她摸了摸小腹,不禁为这个还没出世的孩子感到担忧。
逢场作戏
楚伯承弯腰,耳朵贴上她肚子,“有动静了吗?”
“这才两个多月,能有什么动静…”姜止若有所思,“话说你不忙吗?”
楚伯承隔着衣服,亲了亲她肚子,“还好。”
“我是说,老太太死了,你不回去帮着操持丧事吗?”
“这种事有督军和那群姨太太忙,用不着我。”
“你…”姜止眉心蹙得越来越紧,“不伤心?”
“伤心?”楚伯承挑眉,“我为什么伤心?”
“那是你的亲祖母。”
姜止觉得,他跟没事人一样。
楚伯承笑意微敛,“没什么可伤心的。”
督军府,是个人心冷漠的地方。
在督军府住的几年里,姜止感受不到任何温情。
她想到楚伯承的母亲。
楚伯承的母亲,大概就是被这种冷漠逼死的。
忍不住埋进楚伯承怀里,姜止抱了抱他。
楚伯承好笑,“突然抱我干什么?”
姜止没说话。
她柔软的身子,紧紧贴着他。
他喉结微滚,哑声问:“医生是不是说过,前三个月不能行房?”
姜止正伤感着,被他的话,一下子拉回现实。
她想安慰楚伯承的心,裂成两半,一脸无语,“不能。”
“蹭蹭也不行?”
楚伯承很认真问。
姜止拿起软枕拍他。
他笑着攥在手里,贴着她耳根亲吻,“阿止,我难受了。”
姜止听出他的意思,不理会。
“帮帮我。”楚伯承揉着她的手心,动作暧昧不堪。
禁不住他的软磨硬泡,姜止辛苦了一回。